想名字神马的好麻烦

好孩子的奖【豆腐/帕科x马口】(一个小片段)

我又来了!!!!!!这篇是双11之后就想写的,在我这里,只有球踢得好的孩子才有和队长一起的机会【Doge脸】

ABO设定,单纯为了方便写肉罢了_(:з」∠)_

注意了啊!!是豆腐丝和帕科x马口的3p,接受不了的千万不要点啊啊啊啊!!!

先放一点点看,要是反响好的话,我尽量这个周末写完放出来

上文了!!


————————————————————




Paco刚回到家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动静。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他的家,他在德国的小公寓因为水管爆裂之类的小问题被淹了一大半儿,几乎能样一缸鱼了。幸亏他有一个助人为乐的队长,Reus热情地对西班牙人敞开了自家的大门,几乎没有一点儿犹豫。




Paco踮着脚往楼上一步步走去,在回忆起Reus早已比他先一步回到了家时,他的心悬了起来,不由自主地为那位Omega担心起来。




但他推开卧室大门后看到的场景和他所想的差别有些过大了。




他们的队长,多特蒙德宠爱的小火箭正被压在床上,两条光裸的腿看上去笔直而修长,赤条条地挂在另一个男人的腰间。卧室里散着一股浓厚的酒香,海潮般漫过空气中的每一寸,辛辣到过分的刺鼻,昭示着某个Alpha有些病态的占有欲。




而那个俯在Reus身上,正有些蛮横地褪去他上身衣物的男人,Paco不仅认识还在刚刚的德比中遇见了,那是和他一样身穿9号球衣的拜仁当家球星:Lewandowski




波兰人从那香软的怀抱中抬起了头,很是不满地望向门口打扰到他兴致的人,用家乡话嘟嘟囔囔地骂了一句。而Reus相比之下显得淡定多了,他用胳膊支起自己的上半身,平淡地望向自家的球员,好像他撞破的不过是什么无关痛痒的小事,而不是自己和对家前锋在做爱。




撞见室友和别人上床什么的,可能是Paco目前人生中最尴尬的事了。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对着那两人的目光,支支吾吾地用他那蹩脚的德语道了个歉。就在他转身想走,且正严肃思考要不要干脆直接跑回西班牙算了的时候,床上的那人叫住了他,




“等一下,Paco!”




他们队长那软糯的嗓音还是很有辨识度的,Paco转过身子,见Reus正摆出一副队长架子,招着手使唤他过去。在波兰前锋冷峻的目光下,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Reus用腰部撑住自己,让上身更挺了一些,他摇着手,招呼自家前锋把腰弯下来,而Paco而照做了。




下一秒,他的嘴便被某种更为柔软的东西堵上了。




顷刻间,如正午阳光般明媚的柑橘香四溢在他的口中,清新而又带着丝丝的甘甜,随着Reus舌尖的轻点四散在唇齿之间,他像是被泡在了一大罐橘子酱里,闻到的,尝到的,无不是甜的。




直到Reus结束了这个吻,Paco都还是懵的。德国人拍了拍自家前锋的肉脸,笑眯眯地说道:“留下来吧,和我们一起。”




“一来就当是给你进球的奖励。二来......”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恶作剧般的笑意加深了,男人低下头,在西班牙人下身顶起的小帐篷上轻啄了一小口,




“反正你也硬了。”




在Paco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Reus已经感受了身前那有些过分凶狠的目光了。他偏过脑袋,见自己的“正牌Alpha”正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金发的男孩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像哄孩子似的揉了揉对家球星的一头短毛,




“别生气,你进了两个球,能比他多来一次。”




——————————————————————



可能有的后续吧_(:з」∠)_







Les Misérables [豆腐丝]


诈尸性更文,但我还是想坚持开新坑,根本管不住自己。

如题目,这篇文处处有悲惨世界的影子,设定在同时代,工业革命时期,后期是水手x男ji的设定,雷的小伙伴注意了啊。

暂时打那么多吧,丢一章我就跑。

——————————————

说起来可真巧,他第一次遇到他,也是在夏天。



港口的街巷中从不会飘散出蔬果的芬芳,也从来没有传来过少女飘逸的歌声。那里街头小巷中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硬砖,乃至每一处的空隙,都充斥着海产品浓重的咸腥味,近乎粘稠的弥漫在空气中。这里的人们从不会轻声细语地交谈,他们的声音沙哑却嘹亮,盖过海浪的波涛声和汽船狰狞的笛鸣传入他人的耳中。

凛冽的海风吹红了人们的脸颊,锋利的鱼线如刀般在掌心留下道道的伤疤,但港口的人们从不在乎这个,生活嘛,总要付出代价的。

港口是一个城市最肮脏也是最丰富的地方。这里遍布着被丢弃的赃物,也满是追逐着希望的青年;这里充斥着社会不忍暗示的肮脏秘密,却也是人们花天酒地的不二选择。城市的港口永远散发着如烂熟的蜜果般糜烂而又腥甜的气息,它冲洗去城市的阴霾,永远为其带来新的活力。

Lewy就是在这样的城市里,在一个巷子的尽头遇见了他。


让我们在把故事背景再扩大一些。

作为一个移民的孩子,Lewy不能抱怨说自己的日子有多不好:他的父亲是一名水手,常年在外不着家,他的自己父亲的印象还不如对隔壁那个买鱼的印象深;而他的母亲——和这个时代大多数女性一样——在工厂干着流水线的一环。

他们家中能勉强度日,一天能吃上两顿,到冬天能有御寒的衣服穿,光是这两点,他就已经比不少人要幸运了。

但作为一个孩子,孤独可能比饥饿与寒冷更难以忍受。
街巷里的孩子都因为他带着口音的德语嘲笑他,甚至是那些无家可回的流浪儿,都几乎是带着鄙夷的眼光打量他的。

母亲从不会听他的这些抱怨,她只会潦潦骂他一句,便又埋头与针线之中了。他有些倔强的尊严不允许他放下身段,他宁愿说自己不屑与和其他人一起玩耍,也不承认自己被排斥了,他心里总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

所以他在这个小巷子里找到了自己的玩伴——城市里永远不缺的流浪猫。

即使它们不会说话,也根本不在乎他的话而是只在乎他手里有没有带着吃的,但光是有活物陪伴的感觉就已经好多了。

他在小巷的尽头给自己造了个基地——其实不过是在地上扑了几张报纸——方便时常过来。

而今天,在他那烂的不能再烂的旧报纸上,有另一个人坐在那儿。

是个流浪儿。

Lewy光是看了一眼就确定了那人的身份。

那个男孩一头短发被各色的尘灰所覆盖,只能隐约从间隙中看出原本金色的发丝,他的脸上也是灰扑扑的,只能看得清五官和削尖的下巴,他那褴褛的穿着倒是复合他的身份。他岔开着大腿坐在那脏兮兮的报纸上,丝毫没有越界的自觉。

“咳咳。”

Lewy走过去,小大人似的咳了两声,居高临下的付看着地上的那位。

“你坐在我的位子上了。”

流浪儿抬头望着他,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倒是迷人,碧波似的,照出了他的身影。

“不是本地人?”

那男孩笑起来嘴角有些上扬的过分,但不难体会出里面不掺水的真诚。

Lewy的脸上露出一丝被拆穿后的尴尬,每一次,只要他一开口,喉管中震动而出的嗓音就暴露了他的身份。

笑吧笑吧,你就看不起我吧。

那男孩却不如他人一样,没有用辛辣的话语鞭打在他的身上,只是挪了挪屁股,让出了一半的位置。

“坐吧,别见外,我觉得你的口音可好听了。”

“对了,我叫Marco Reus,你呢?”

那个夏天,人生第一次,Lewy觉得巷子里的鱼腥味不在令人作呕,隔壁小贩的叫卖声不在令人烦躁,他第一次在夏天闻到了果香,尝到了甘甜。

而这一切只因为,遇到了他。


————————————

TBC(下次更新就看缘分吧orz)

命中注定【4】(灵魂伴侣AU)

我来了!!明天就开学了,我晚上在努力一把看看能不能把他是龙给写完,反正之后,有没有更文就看缘分了_(:з」∠)_

粗长的一章,感觉写的很乱,可能是喝了酒吧,大家不要嫌弃啊orz

人物一个大写的ooc!!!


上文

————————————————



又一场的德比过后,Lewy没随着一众队友回大巴庆祝今天的胜利,只是草草给他们发了短信说有些私事要处理,便踏着步子走向主场的更衣室。



这个点,按道理主队的更衣室早该空了,但Lewy知道他要找的人还在那儿,为了掩藏自己手臂上的痕迹,那个人总是等队友们走完了才去洗的澡。



推开门,果不其然,金发的德国男孩正背对他,弯着腰,两只手在包里鼓捣个不停。他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天真的以为只是哪个记性差的队友落下了什么,这俱乐部把他都宠坏了,一点儿疑心也没有。



他连头也没回,淡淡地说了句:“谁呀?忘了什么东西啊?”



“没忘什么东西,忘了个人,现来看看能不能把他带回去。”波兰人上前两步,男孩的背影看得他心痒痒,自一年前两人分开后,男孩不仅搬了家,还换了手机,似乎铁了心要和他切断关系。



身后想起的那无比熟悉的声音像是砸在男孩身上一般,砸得他几乎一个踉跄。Reus深吸了两口气,在心中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要动手。



他回过头,男人健壮的身影印在他的眼眸里,一如往年的场景:他慢悠悠地收拾东西,男人耐心地站在门口等待,不焦不急,也不催。



波兰人身上那艳红色的球衣看得他扎眼,像是一块形状怪异的拼图被人硬塞进了图像中,看上去和身边的一块块的黄黑色料格格不入,这无一昭示着一个事实:他不属于这里。



他不属于这里儿。



男孩咀嚼着这个事实,一字一字的呢喃着,像是要把这句话拆分崩离,拼出另一种意思来。对媒体来说这都是一年前的旧消息,他们宁愿去追查其他明星子虚乌有的绯闻,也不愿把注意力在放回这种陈年旧事上一秒。



但这个信息对于Reus来说永远是新的,永远带给他炸裂在心口的痛楚,永远让他感到置身于荒漠的孤寂,永远让他恍如沉溺与海底般窒息,永不过时。



“你来干什么?不和你的队友们去庆祝德比的胜利吗,来这儿干嘛?嘲笑刚才我们踢得有多烂吗?”尖利的话语被男孩用软糯的嗓音说出,竟听上去意外的刻薄,字字带刺,话里行间无不透出一股讽刺。



“我来找你。”Lewy并没有被他威慑的话所吓倒,反而又向前走了两步,“Marco,我想……”



“别喊我Marco!”德国人提高了音量吼了回去,这个称呼可以从其他所有人的嘴里说出来,但Lewy不行。



曾经那个称呼在男人口中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他会带着柔情,带着爱意,近乎是小心的喊出那个字眼,像是怕它在唇齿间破碎。但现在这些字母只从是从男人口中毫无意义地掉落出来,附庸着礼貌的冷漠。



“我们没那么熟,Robert先生,我要走了,你也赶紧离开吧。”Reus背上双肩包,尽力粉饰出一身的冷淡,面无表情的向外走去。



“我只是想和你谈谈。”Lewy眼疾手快抓住了男孩,五指紧紧扣住他的手腕,“谈谈而已。”



“你想谈什么!”男孩不知怎么的因这句话而一阵恼火,他猛地将背包摔在地上,力道之大,竟将软布制成的包摔出一阵巨响,“一年前你难道还没谈够吗!拜仁的Lewandowski。”



男人的眼神暗了下去,碧蓝的瞳孔仿佛在一瞬失去了光泽,里面的星星陨落,光晕被遮盖。








一年前,他正处于转会拜仁的风口上,他们两人的关系也同当时的媒体一样愈演愈烈,一个礼拜,不知为这事儿吵了多少遍。



“你就要那么离开吗?”金发的男孩站在灯下,黄晕的灯光将他的身形照的有些模糊,却遮盖不了他身上浮起的急躁。



“我说过了,我要去拜仁慕尼黑,我不会续约的!”波兰人麻利地收拾着手上的东西,他的行李就快收拾完了,很快他的生活就会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城市展开。



“你可以再和高层谈一谈啊,他们会满足你的要求的。”这个星期,这已经是第三次Reus试图说服Lewy留在多特蒙德,“你不一定要离开。”



“我已经和拜仁的高层谈妥了,合同都拟定好了,放弃吧Marco,我不会留下来的。”Lewy有些粗暴地拉上背包的拉链,他已经厌烦了这些劝阻,从小到大,只要他真心决定了什么事,还没有人能撼动他,“这个俱乐部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



“所以你就跑了?”Reus摊开手冷笑了一声,“就跟他们说的一样,波兰雇佣兵,哪里出的价更高就往哪里跑是吧!”



这句话一出口,男孩知道这次的劝阻又要转化为争吵了。每一次都是这样,Lewy满身是刺,而他自己又一身反骨,所有本来准备好的劝解都在愤怒下被冲散,出现在大脑里的只剩下那些尖酸刻薄的话。



“所以呢?我说了这个俱乐部给不了我想要的,钱也好,冠军也好。”波兰人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过往的日子里他容忍了男孩的小打小闹,都快忘了眼前这位是出了名的脾气大。



“是多特培养的你,把你捧上了现在的位置,给了那些过去的荣誉。”男孩眼中弥漫着说不出的情绪,像是将心里竖起的高墙一点点融化了,露出了背后柔软而纯洁的夙愿,“而你现在就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对多特已经尽仁尽义了!”那先原本堆积在那双海蓝的眼中温柔一扫而光,怒气如火燃尽了波兰人仅剩的耐心,愤怒接管过他的身体,让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呐喊,“多特现在能给我的,就是放我自由,而你也一样。”



Reus因为这句话而愣在原地,像是有人从背后给他结结实实来了一下,震得他头脑发昏。他好似终于反应过来他是来劝人的,全力压下了心中的不满,尽力心平气和地和眼前的人谈论此事。



“Lewy听着。”



“你说这个俱乐部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但它至少让我们相遇了。”



“我第一天来多特,是你走到我面前,欢迎我加入这个俱乐部,现在我留下了。”



男孩上前抓住波兰人的手,这双手在过去无数个日月里与他相伴,为他做早饭,为他开车,为他采购,为他做了数不清的生活中的点滴。



“留下来吧,我们可以一起建设这个俱乐部,一起把它带上德国之巅,带上欧洲之巅。”



他抬眼看着那双蓝眼睛,却在那里看不到那怕一丝过去的温和,那儿的蓝色是冰冷的,几乎冻穿了他。



“不。”



波兰人挣脱了开来,他拿起桌上理好的行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



他的爱人看着他,一瞬间,Lewy以为那张他爱慕无比的脸上会出现泪,但那儿什么也没有。



“我以为你不一样……我以为你和那些人不一样……”少年喃喃自语着,“我以为你……”



我以为你会为了我留下来。



“你以为什么?”Lewy转头看着他,心里的每一处似乎早已知晓了那空白后的话语。他心中隐隐地感到不安,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碎裂,像是湖面上结的薄冰,只要轻轻一踩,便会分崩离析。一半的他尖叫着停下,但另一半的他却因怒火而不受控制。



“你是以为我会为你留下来吗?”



Reus从未像这一刻那么对过眼前的人绝望,那些脑中不停播放着的回忆像是扭曲了一般,不在令他安慰,只另他浑身冰冷。



“那你可把这份爱看得太重了。”



说完这最终通牒,男人带着行李箱摔门而去,他还有一趟去慕尼黑的飞机要赶。



房间里,德国人呆坐在原地,现实在他的眼前模糊开来,恍如一副瑰丽的油彩,一张破碎的相片。时间和空间在他眼前迷乱,那么一会儿,他不确定自己在哪儿,是在威斯特法伦的球场,还是在两人第一次亲吻的路旁,亦或是他们久住的家中。他像是聋了,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却清楚听到那最后的一句话回荡在耳边,如钟声般震耳欲聋。他像是疯了,感觉不到大理石地板的冰冷,感受不到日光灯的温度,却感觉到心口一阵阵的疼痛。他像是中了毒,像是失了魄,像是隔绝了世界,像是遗忘了一切。



手臂上的一阵炙热换回了他,但护腕之下的字眼正发着烫,恍如下一秒变回灼穿那淡黄色的布料。颤巍巍地,他脱下了那护腕,顷刻,所有的泪都在这一刻掉落了下来,打在段血肉之上。



他不用看就知道那些字眼必定发着光,闪耀在皮肉之上。








Lewy看着少年,猛的抓住了他的手臂,不顾男孩的剧烈挣扎,将手伸向了男孩的护腕。



“你他妈别碰我!Lewandowski!”Reus拼命扭动着身体,几乎是尖叫着出声,“你他妈松开!”



淡黄色的护腕落在了地上,发光的字眼张牙舞爪地显现在男孩白皙如玉的皮肤上。



“那你可把这份爱看得太重了。”



波兰人僵硬在原地,现在他脑中那些不解的疑团全都有了答案,什么他不愿意摘下护腕,为什么他要决心与他不再联系……



“满意了吧,我的梦中情人。”



少年的脸上挂着苦笑,他没有想到真相大白居然是这样的场景。



“如果你参加那个傻逼赌局了吧,现在你可以去领那丰厚的奖品了。”



“赶紧走吧,你不属于这里。”



“Marco……”Lewy看着已经不在属于他的男孩,满肚子的话却不知怎么开口,像是有人剪掉了他的舌头,隔断了他的声带,“别这样……”



“我爱你。”



许久的沉默后。波兰人只吐出那么一句,爱情的话语是显得如此苍白而无力。



一瞬间,Lewy以为金发的男孩会哭,但却什么也没有,那脸上的空白只让他更加恐惧。



Reus觉得自己没法眨眼,没法呼吸,没法说话,没法移动。他开口,那里面发出的声音好似另一个人了,空虚,挫败,死气沉沉。



“我爱过你。”



他们两人犯过最大的错可能就是认为爱是万能的。



“Lewy,你知道吗,以前我之所以用护腕遮住这行字,是因为我坚信这行字是没有意义的。”



一年前,他以为爱能让他留下,现在他以为爱能让他回到自己身边。



“它所有的意义都是你赋予给它的,Lewy。你让他成为了我不愿让他人让自己看到的痕迹,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这份爱已经过去了。”



少年抽回自己的手,指尖细细地碾过那发烫的字眼。



一年前他大胆将心交付给眼前的人,可最终只拿回一滩碎片。



“我爱过你。”



男孩将那些碎片装进笼子,用钥匙锁住,一口气将丢进了海里。



“所以我不会再回到你身边。”



像是觉得不够满意,男孩端起笼子,一鼓作气将笼子也丢进了海中。



“再见,我先走了,你也赶紧离开吧。”



直到两手空空,只剩心口空落落的痛感不断提醒他,他曾经是怎样热烈地爱过某人。



这下他终于满意了。



Lewy呆呆地看着离去之人的背影,直到他再也看不见了。他掀开球员的下摆,在第二根肋骨的位置上,正印着一串发亮的字。



“我爱过你,所以我不会在回到你身边。”






上帝安排他们命中注定相遇,命中注定相爱,却又




命中注定分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ND

(这篇就这样完结了,还是不能完全写出我脑补的感觉,我还是顶着锅盖跑吧orz)

命中注定【3】(灵魂伴侣AU)

我又来了!!我就不信了,到开学我连一个坑都填不完。

说好这章要粗长的,结果还是只写了一点点儿_(:з」∠)_

人物还是ooc的,我真的写的满口骚话(捂脸)

上文!!


————————————————————



关于Reus的那个赌约并不只限于多特蒙德一个俱乐部,转会市场人来人往,人们聊着聊着这个消息就在德甲传开了,还大有往其他联赛发展的趋势。


在又一场的胜利后,拜仁的队员们,除了还有宵禁的孩子们,其他老大哥们都结伙去了酒吧,准备好好潇洒一个晚上。


新转来不久的Hummels很快和所有人打成一片,毕竟这队里好多要么是自己的前队友,要么是国家队的好伙伴。


几杯的啤酒下肚,酒精在血管中一路攀爬上升,脑中理智一点点儿脱了节,男人们天南地北聊了开来,唠唠家常,谈谈队里的小伙子们,扯着扯着不知怎的就扯上了那个赌约。


酒一上头,就有些口无遮拦。Hummels大肆宣扬了一番,硬生生把Reus在所有人心里的形象从坚挺的斗士转化成了独留原地的心碎男孩。


“你们也可以问问Lewy,他也知道不少。”


不知是不是被问的有些接不上话了,Hummels赶紧把话题丢向了自己的老朋友。


波兰人只是笑了笑,朝嘴里灌了一大口啤酒。他当然知道那个赌约了,他不仅知道,还和赌约的中心人亲密接触过。


浓度稍高的酒精滑过食道留下一阵灼热,像是先为过去的记忆铺平回忆的道路。






那个晚上,他正端坐在沙发的正中,膝盖上放着一盆刚刚出炉的焦糖味爆米花,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Reus踏着步子从楼上走了下来,走到沙发边上,十分不客气地横躺在了沙发上,还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扔在波兰人的大腿上。他抢过Lewy手中吃得津津有味的爆米花,端到自己面前,一把一把地吃了起来。


波兰男人也不生气,还把垫在身后的靠枕拿了出来,放在男友的头下。


正看电视的德国男孩突然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他撇过头,坐着的那位正拉起来他的手臂,凝视着针织布料遮掩下的那一段血肉。


“这上面写了什么?”波兰人将一个吻落在那有些寸粗糙的布料上,上面带着洗衣液遗留下来的柑橘味道,很是清新,正如男孩本人一般。


Reus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下睡姿,一点儿也不惊慌,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漫不经心地开口到:“这重要吗?”像是他确定眼前的男人没有自己的准许绝不可能擅自动手。


“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想确定你是不是我的。”男人玩味的一笑,指尖扒拉起淡黄色的护腕,眼瞅着就要拉扯下来了。


金发男孩猛地起身,从那人的手抓中夺回了自己的手臂,护在胸前。他眨着自己那双湖绿色的眼睛,抬眼看着自家的男友,这个有些幼稚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既充斥着少年的气息又显得很是无辜,让Lewy忍不住的想起几天前在路边冲他讨食的幼猫。


“我是你的呀。”Reus那双骨节分明的攀上自己的脸颊,从眼角一路滑到锁骨,莫名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情色。


“我现在就在儿,这双眼睛是你的,这张嘴是你的,这双手是你的,我都是你的。”



“那这也是我的。”



波兰人抓住男孩的手,一点点将那遮掩起来的部位拉向自己,一盆的爆米花在两人的拉扯中应声落地,焦糖的甜香弥漫在整个房间,为这有些暧昧的氛围平添了几分甜蜜。


“不。”Reus一个发力,阻断了男人的预途,将手臂又拉回了自己的跟前,“这属于我的过去。”


“那我拥有的是什么呢?”Lewy拽住男友的衣角,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摇了摇手,连声音都放低了几度。


“你有……”金发男孩转着眼珠思考了一会儿,这是他为数不多先想过再开口的时候,已经算给足了波兰前锋面子,“你有我的未来。”


他轻柔地拍着男人的脸,咧开了一个歪笑,“你就偷着乐吧。”


“那我换个问法。”Lewy十指相扣抓牢了男孩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黏腻,“我是你的梦中情人吗?”


Reus因为那个称呼而笑出来声,拍着男人的胸口,笑得喘不过气,连说了好几次“你从哪儿学来这话的”。


波兰人揉了揉男友的脸,硬是把那张为人称道的脸挤成一团,他皱着眉头,尽力装出一副严肃的态度,“别笑,我可认真了。”


像是笑够了,男孩捂着还在发酸的腹部,擦了擦渗出眼眶的泪珠,回答道:“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那句话就写在你的胳膊上。”Lewy抱住男孩,不断把脑袋往他的脖子那儿凑,用鼻子拱着男孩白玉如珠的耳垂。


“那句话不代表什么。”


“它代表了你的灵魂伴侣,那个你命中注定会爱的人。”


“我才决定了我要爱的人。”Reus用手肘勾住波兰人的脖颈,讨好般的凑过去,嫩红的舌尖舔过男人的唇,勾得Lewy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别谈这个了,咱们今天刚刚赢了德比,不奖励我一下吗?”


“两个球都是我进的,奖励你什么呀。”Lewy扣住男孩的头,五指深入那一头暗金色的短发,将一个浅吻变成的深吻。


“那……我来奖励你吧。”






“Lewy你知道那个赌约吗?”


队友们的声音把他唤回了现实,他放下了手里酒瓶,手肘撑在桌上,“知道啊,我还知道不少呢。”


“你知道Reus那句话是什么?”队友们围了上来,好奇心让他们的音量都提了一倍。


波兰人只是摇了摇头,沉默着又端起了酒瓶。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在我们相遇的时候没有,在我们相爱的时候没有,在我们分开的时候也没有。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到底是不是他的梦中情人。



—————————————————



TBC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大家不要嫌弃啊,下一章应该就是分手了)



命中注定【2】(灵魂伴侣AU)

跑来更文了,还有没几天就开学了,说不定这个暑假真的一个坑都填不完了(捂脸),我再努力努力试试,要是没填完,估计大家就得等到明年六月了_(:з」∠)_


写的很烂,人物ooc!!都是回忆还很跳跃,大家不要嫌弃啊。


上文!


——————————————————



“上帝在我们所有人出生时,就在我们的身上留下了永恒的印记,那是造物主给我们礼物。”


“那句话,那句刻在我们身上的话语,不简简单单是上帝痕迹,而是一种恩惠。”


“上帝不仅安排了我们人生的轨迹,还将我们灵魂伴侣最重要的一句话写在了我们身上。等到那一天,等到属于你的那个人说出这句话时,它便会闪亮起来。”


“所以,我们要永远心存感激,永远心怀希望。感谢上帝的安排,对未来怀有希望。”


年轻的女教师站在讲台上为底下的孩子们讲述着,她的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看上去年轻漂亮,还未经岁月的打磨,那颗纯情的心仍向往着爱情,坚信着灵魂伴侣这一说。


坐在下头的孩子们全神贯注地听着,除了一个金发的小家伙。他转了两圈眼珠子,在座位上扭了扭身子换了个坐姿,还很是不耐烦地看了眼手表。


离下课还有15分钟。


Reus长叹了一口气,他已经听烦了他们老师这套关于灵魂伴侣的学说,现在他只等着放学铃响,赶紧回家,今天他妈妈烧了土豆炖牛肉,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口水直流。


“Marco.Reus同学,你来谈谈你对灵魂伴侣的想法吧。”


突然被点到姓名,Reus愣了一会儿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白的笔记本,什么也说不出。


“没关系,随便说些什么都行。”老师看上去并不为男孩的出神而恼火,反而柔声安慰着,试图为他找个台阶下。


“我……”男孩不安地用牙齿反复碾压着唇,眼神四处逃窜着,“其实……不是很相信这个灵魂伴侣的东西……”


“为什么呢?”


男孩的右手仅仅扣住自己遮掩在长袖之下的左臂,犹豫再三,才抬起头开口说到:“因为这什么都代表不了,这只是一句话,一个印记,它代表不了什么。”


“我才是真正决定我所爱之人的那个人,而这句话什么意义都没有。”







Reus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头金发被发胶制服地服服帖帖的,身着着多特蒙德的球衣球裤,他看上去充满了青春活力,满身无处安放的精力被安顿在这他那精瘦的身体里。



他拿起桌上淡黄色的护腕,每一次,当他遮掩起手臂上上帝的印记,他就在心里多告诉自己一次:这不代表什么,它没有任何意义。



把所有都装扮完了,男孩拿起桌上的双肩包,大踏步出门去了。



今天可是他去多特蒙德报道的第一天,迟到了可不好啊。





Reus站在训练场地边,那带着一脸胡渣的教练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赶紧加入场地中央的人们。



德国男孩扭捏地走了过去,他虽然是土生土长的多特人,但对着大多陌生的队友,他还是带着几分的羞涩。



第一个走到他跟前的不是和他竹马竹马长大的男孩,也不是和他玩的很开的小胖子。



走到他跟前,替他严严实实遮住了头顶一片太阳的人,是一个蓝眼睛的波兰人。



“你好,我叫Robert Lewandowski,欢迎来到多特。”



男人的声音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沙哑,倒是带着一种青涩的低沉,颇为好听,仅仅说了那么一句欢迎词,就全全吸引住德国男孩。



“Marco.Reus。”



男孩抓住了伸来的手,他没记住那一长串的名字,只记住了那天看着他的那双蓝眼睛。



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在他刚刚学会说话的那个年纪,他的父亲将他抱在怀里。



作为孩子的他带着满肚子的好奇戳了戳父亲锁骨部位的那一串发亮的字眼,灼热的痛感炸开在他的指尖,他经不住痛,哇哇大哭起来。



做母亲的那一位听到孩子的哭声,赶紧走过来,把孩子抱在怀里,冲着他发红的手指吹了吹。


孩子停下了哭声,指着母亲锁骨处和父亲同样位置的那串闪闪发光的字眼,带着专属于孩子的稚气说到:“那个!Marco想要那个!”



母亲笑着亲了亲孩子肉嘟嘟的脸颊,心里头喜欢的不行,“会有的,等Marco长大后,一定会有的。”



“你想要的一切,都会有的。”







在未来的某一天里,多特蒙德的小太阳被那个名字巨长的波兰人抱在怀里,路灯下柔和的灯光照进男人的眼睛里,在那原本就蓝的透彻的眼中添上了零星的光亮,像是海中的粼粼波光,像是天空里的闪过的光晕。



“我能吻你吗?”



Reus很没有风度地翻了个白眼,他真不知道波兰是怎样的水土才养出了这么个彬彬有礼的人。



他抓着男人的领子,把那4cm的身高差缩没了,狠狠地吻上了男人的唇。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了开来,男孩笑着抹去了自家前锋唇边的津液,说到:“我们德国人喜欢先做在再说。”



低头俯视着他的男人也笑出了声,舔着嘴唇,回味般说到:“那我们波兰人就喜欢一而再,再而三。”



说着,他低下头吻上了那带着果香的唇。



你说的对,妈妈。德国男孩想着,我找到我想要的了。



那个路灯下的夜晚,男孩满心的欢喜,这一刻他不想去恐惧未来的可能,也不想去理会他手臂上所谓造物主的恩赐,他在那双蓝眼睛里只有看到自己的身影。



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寄放心灵的地方。



多可惜啊,那只是他以为。



上帝早已安排好了他的人生,早已写在了那句肉体之上。



—————————————————————


TBC

(很短的一更,大家别嫌弃啊orz)



宛若处子【豆腐丝】

喝了酒之后的写的,大脑不正常,神志不清,炖的很难吃的肉,厚着脸皮发出来了_(:з」∠)_


双性预警!!!!!

双性预警!!!!!

双性预警!!!!!


预警打在这里了!!!雷的小朋友千万不要点进来啊!!!!!


我终于也走上了这一天啊(捂脸)


好了,我知道我是变态,顶着锅盖逃走






他是龙.......吗?【豆腐丝】

朋友们好,我来更文了!!这篇还是一如既往,秉承人物ooc的风格,大家不要嫌弃就好了。

下一章应该就完结了,总感觉越写越傻_(:з」∠)_

上文了!


————————————————————



13




时间一晃过了好几天,Reus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古堡里的生活,他原本都设想好了会是像灰姑娘那样贫苦的生活了,没想到这个幻想在第一天就破灭了。



他原本对自己的生活是有一个完整计划的,他想要在成年后离开那个小村,去到某个大城市,去当一名飞行员,或是足球运动员也成。



虽然这个计划十分的粗糙,里头许多的细节还是空白的,但他很坚信自己跌跌撞撞,至少能把计划完成个七分。



结果这条突如其来的龙,抓了他上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放他走,一下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这下他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一筹莫展了。



但他在这儿的生活出乎意料的好,不用干活,不用种地,还不用上学,每天都空下来大把大把的时间。他要么就窝在龙巨大的古堡里看书,要么就在龙方圆几百里的花园里玩。



龙没有像那些童话故事里对他如此刻薄,反而倒是带着几分宠溺。



不谈巨龙几次为他带来的各种黄金饰品,和几次为他捕捉的猎物,龙知道他在闲暇时的寂寞,甚至还抓了一只小兔子给他当伴。



Reus一想到那么大的一只龙,缩手缩脚地去抓一只兔子,还得不把这没它拇指大的小东西弄死,就觉的好笑。



虽然养只兔子不是什么大男人的行为,但是这毕竟是Lewy给他,他还是好好养起来了,这倒是给古堡里添上了几分生气。



一龙一人一兔,三个完全不同的物种在古堡里生活的异常和谐。



每天晚上,在Reus安顿他宝贝的小兔崽后,就会到厨房给自己倒上一杯热牛奶或是热可可,一边喝一边回到卧室,然后躺进他用龙的绫罗绸缎为自己搭的床——要是他知道这买一米多的布段比他村整年的收入都要贵,估计就不会大喇喇地铺在地上了,但现在对于男孩来说,这不过是一截短了些的毯子罢了。



他把身子泡在柔软的丝绸里,金色的脑袋靠在龙温热的肚子上,那里随着龙平稳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舒服极了。



Reus把身上的布裹得掩饰了,整个身体蜷缩起来,看着巨龙睡得平稳的样子,心里头还惦记着他的兔子,困得迷迷糊糊之际,想着,这样子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14




在Reus再一次对古堡进行冒险探索后,他惊奇地在城堡的一处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游泳池,还配着尺寸同样巨大落地窗。



男孩兴奋地嚎叫了好久,在发现这么个宝藏之地的第二天,就拽着龙进了泳池。



Lewy并不是常来这儿,当初在图纸上加上这么个泳池,单纯是因为他听说有钱的人类家里都会造那么个游泳池。



男孩轻快地剥光了自己,垫着脚尖,缓缓地落入水里。微凉的水漫过他的身体,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好久没下水玩了,以前在村里,不论春夏秋冬,他总是喜欢在水里泡着,他格外喜欢那种流动的液体滑过身体的感觉。



百米开外的地方,巨龙正漂在水上,覆着鳞片的龙爪掬起一捧水,往脸上一扑,晶莹的水花落进他的鼻子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满目的阳光洒在龙满身通红的鳞上,像是给那镀了一层进金。忽然,巨龙像是融在那璀璨的阳光下,带着一阵的水汽,化在了那一片池水中。



泳池另一头的Reus吓得差点沉到水里,那么大一头龙怎么说没就没了?



“Lewy?”



没有回应,只有男孩自己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房间里。



“Lewy!”



Reus朝着原本龙所在的方向奋力游去,手臂翻起的水花四溅开来,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这泳池不会吃人吧?



有什么东西猛地抓住了他的脚踝,一下子把他拉进了水中。








15




Reus惊慌地挣扎起来,脑子里先闪过的念头是:干!我还没找到Lewy,居然就要被一个池子吃了。



下一秒,他低下头,看见抓着自己脚的不是他想象中的什么触手,而是一双粗壮有力的手。继续往下看去,那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在惊慌了两秒后,Reus对上了那男人的眼睛。一双包含着海洋的蓝眼睛,如海洋般无尽,如汪洋般无边,几乎将他卷入了那咸涩的浪潮中。



那是Lewy的眼睛。



Reus一下子冷静了下来,现在他脑中惊讶比恐惧占的部分更多,但至少现在他知道童话故事里还是有点真实的东西——龙真的能化成人形。



Lewy紧扣着他的脚踝,一点点他拉了下来和自己持平。Reus能清楚看到在男人耳后的位置上,一吸一合的腮。



我靠,你们龙已经进化的那么高级了吗?连腮都有?



男孩来不及多震惊,肺部只有所剩不多的空气,一阵窒息感击中了他,Reus甩了甩抓着他侧腰的手,示意自己得上去透气。



对面的男人仿佛看不懂他的提示,还把另一只手也放上了男孩的身侧。



Reus觉得自己快死了,他的脑袋开始发疼,水一阵阵往他的口鼻处涌进去,再不上去呼吸他今天多半就交代在这里了。



强大的求生欲充斥着男孩的大脑,他的计划连10%都没有完成,他不能死在这儿。



下一秒,Reus两手抓住Lewy的脸,猛力地吻了上去。



空气随着相连的唇流窜在两人之间,一方为之震惊,一方感到解脱。Reus紧抓着Lewy不放,他可算找到了氧气瓶,才不会轻易松手。



Lewy拽着男孩一路游到了水面之上,唇上那柔嫩的触感才离开。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长舒了一口气的男孩,他抬起手指,指腹抚过刚才贴合于他的那双唇。



“Marco。”



龙喃喃自语到,声音听上去颇为清亮和年少,他的舌尖舔过自己那还留着余温的唇瓣,那里尝起来是甜的。



“你亲我......”Lewy对那涨红了脸的男孩说道。



“那是因为我快憋死了!你还拽着我不放手,我都没法儿上去透气!”



“我不管。”



龙那么说道,他作为食物链顶端的生物,早已习惯了站在顶端往下俯瞰,强词夺理也是他性格的一部分。



“你亲我了。”龙修长的手指深入那金色的发丝里,抬起那张他在空中一眼就看上了的脸,“我要亲回来。”



两人的唇再次相接,柔和的触感再次覆盖了上来,Lewy轻巧地用舌尖撬开男孩的牙关,舔过那带着薄荷清香的口腔内壁,他的宝物尝起来不像那些冰冷而又带着铜臭的金银,他尝起来和他精致的外貌一样,是甜的,是暖的,是金色的。



Lewy松开被亲得头昏脑涨的Reus,咂了咂嘴,像是回味了一番似的。



“怎么样,什么味道啊?”Reus打趣地问道,深刻感觉不能再进一步丢人了:被拖下水,差点憋死,还被亲的找不着北,他得搬回一局才行。



“没尝出来,要再亲一次才行。”



Reus在心里头把龙从头到尾骂了一遍,但这不妨碍他享受接下来的这个吻。



————————————————


TBC

(普天同庆,豆腐终于变成人了。真的越写越烂了,无厘头的小东西,大家就看看过个瘾吧,不嫌弃就好orz)



他是龙.......吗?【豆腐丝】

大家好!!我又来了!!!说实话一边更这篇一边写灵魂伴侣那篇,我感觉自己都快精分了_(:з」∠)_

两个人一人一龙开始谈恋爱了,猜猜哪个先心动啊

无厘头的小东西,人物还是ooc,自己都快没眼看了orz



—————————————————————



9


Lewy在空中飞着的时候就看上了Reus。


人群中那个白得发光的人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如羊脂玉般折射着太阳的光辉,一头短发如如融金似的垂在额角。当男孩抬起头的一瞬间,绿色的眼眸如切割完美的绿宝石,映入了龙的眼睛里。


他恍如绿叶中的芍药,石子堆中的珍珠,皇冠上最闪亮的钻石,让龙根本无法移开目光。


我要把他放在我的储藏室里。


巨龙那么想着,俯冲而下,美滋滋地抓着男孩就走了。


Lewy把Reus放在空地上,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阳光洒在男孩的全身,像是给他镀了一层金,龙的本性在Lewy的身体里作祟,他终于还是没忍住,伸着舌头舔了上去。


等他欣赏完了,就用鼻子轻轻拱着男孩将他推进了古堡里,他要好好把这“宝贝”收藏起来里。





10



Reus被龙推进了古堡的一间房里,作为人类的他真的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黄金成小山似的堆在地上,几乎铺满了整个房间,天花板上坠着由大颗晶莹的宝钻铸成的吊灯,名贵柔软的丝绸垂满了这个房间,就连墙上的壁画都是用一颗颗五颜六色的宝石镶出来的。


作为一个来自小穷破村的的孩子,Reus完完全全被这巨大的财富所惊愕到了。这要是在以前,有人和他说龙的钱财多到富可敌国,你把他两条腿都打断他都不信。可现在,他不仅会点头,还会调侃一句何止啊。


龙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震惊,小心地跨过了他,一下子扑倒在那无数财宝堆积着的房间中央。


原来这是卧室吗??


Reus目睹了龙在那一堆金银财宝上滚来滚去,金币,金砖溅得到处都是,满房间得飞,龙舒舒服服得趴在那金闪闪的小山里,调整着姿势,看上去是准备休息了。


好机会,赶紧开溜。


Reus轻声地踏着小碎步往还尚且开着的门走去,眼瞅着就要跑了。


突然,强大的力量拦截在他的腰部,一把把他捞了回来。龙甩着尾巴把他的宝物架了回来,又用尾巴蜷成了一个圈,把里头的人护了个严实。


Reus低头看着横在腰间的尾巴,长叹了一口气,知道逃跑估计是没戏了,他转头看了看已经闭上了眼睛的龙,认命地躺了下来,扯下了一段丝绸盖在身上,把头靠在了龙尾巴根部柔软的地方。


大半天的祭祀和刚刚高空的飞行早已让他觉得精疲力尽,用不上一会儿,他就和着龙平稳而又震耳的呼吸声陷入了梦中。





11



Reus恍惚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被阳光照射地闪耀夺目的大吊灯,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反应上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已经不再村子里了,他在龙的地盘上。


金发的男孩挺起身子,巨龙还在沉睡,看上去一时半会儿不会醒的样子。


Reus作为双子座的人,可真是完完全全把双子座的勇敢显现到了极致。他生来就胆大,小时候也没有父母的管教,让他的勇气反倒显得格外孩子气。他带着好友桶过蜂巢,下河抓过鳖,上山捕过刺猬。今天偷这家地的菜,明天摘这棵书上的果,没人管他,也没人管的住他,让他那胆大包天的做事方式更上了一层楼。


这会儿,他又闲不下来了,Reus缓慢地从由龙尾构成的包围圈里爬了出来,他一点儿也不了解龙的构造,生怕碰到了哪里敏感的地方,把巨龙吵醒。


万幸,等他爬到了龙的眼前了,龙也一点动静没出。男孩盯着龙的脸,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神奇的生物,如此巨大,如此强壮,竟还如此富有,但居然又如此......温柔。


男孩默默地想着,眼前的巨物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猛然张开,阳光下那眼珠呈现出杏仁的形状。Resu从未见过海洋,这双眼睛可能是他见过最接近的了,碧蓝的虹膜反射着光辉,像是海面粼粼的波光,男孩一瞬间看待了,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害怕。


而那巨龙只是眨了眨眼睛,打了大大的哈欠,伸出舌头舔了舔眼前的小人,看上去一点儿都不惊讶,模糊地说道:“咕噜噜....早...亮晶晶。”





12


Reus目瞪口呆地看着龙大口大口地啃食着蔬菜,再一次觉得人生观被刷新了。


说好的可怕的食肉动物呢,怎么吃素吃得那么欢?


龙看了眼呆住的男孩,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似的,用那稍短的手拾起地上的一把水果,踱步走在Reus面前,弯下身子,把水果小心地放在地上,还用鼻子拱了拱他,示意他赶紧吃。


Reus缓过神,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他要是想在这儿活命,他一定得和这头龙建立起关系来。


他露出一个有史以来最阳光的笑容,把堆在身前的水果推到一旁,抬头看着巨兽说道:“来来来,坐下来,我们聊聊吧,吃饭的时候最适合聊天了。”


龙异常乖巧地坐了下来,整个地板都随之震颤了一下。


“我觉得既然我都被你抓过来了,那么我们就好好互相认识一下对方。”男孩保持着微笑,和和气气的继续说,“我叫Marco.Reus,你呢?”


“咕噜咕噜噜......Mar.....Marco。”


“对,我叫Marco,你呢?”


“Ro.....咕噜噜....Rober.....”龙叽叽咕咕了一会儿,一次反感自己的名字居然那么长,他思索了一下,吐出一个短称“Le...咕噜...Lewy”


“Lewy?”男孩重复了一遍。


龙拼命地点头,他喜欢自己的名字被男孩说出的感觉,这比吃那些猪肘子喝那些酒的感觉都要美好。


“咕噜噜噜......Marco。”


“Lewy。”金发男孩又重复了一遍,如咀嚼般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那么......很高兴认识你,Lewy!”


金色的阳光洒在男孩的发旋上,闪耀出一片光芒,他碧绿色的双眸透露出龙上百年都不曾见过的欢愉。


龙看着眼前的男孩,知道那些他收集的黄金无论在怎么多,再怎么闪亮,也绝对不可能盖过此时男孩的光辉。


明亮的,美好的,我的。



————————————————————



TBC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大家别嫌弃就好了)



命中注定【1】(灵魂伴侣AU)

大家好啊!我又来了!!我光荣决定先把每个想写的坑都开出来,然后看看自己暑假结束前能填几个(说实话我感觉能填一个坑就算好了orz)

我没有找到灵魂伴侣AU的原设定,所以这篇文章里有私设:

1.每个人成长到一定的岁数身体的某处就会浮现出一句话,但是颜色很淡,只能隐隐约约看清。

2.直到遇到灵魂伴侣,并且对方说出了那句最重要的话后,身体上的字符才会发光发热,由此确定对方就是自己的灵魂伴侣。

3.只要灵魂伴侣说出那句话后,身体上的字符就会一直发光发热,无法去除。


好了,基本就是这样了,人物还是一如既往ooc,到处存在漏洞,大家不要嫌弃就好了(捂脸)


————————————————————




没有人见过Marco.Reus的那句话,那句专属于灵魂伴侣的话。



它长在男孩手臂的内侧,像是从心口那儿开出的植株,漫出了胸口,又顺着手臂的经络一路攀爬,最终印在了血肉之上。



无论是在阴冷的秋冬还是在温暖的春夏,Reus总是穿着长袖,时刻遮掩着那些浮于皮肉之上的字母,要是天气实在热的受不了,阳光似火照射到大地上,他就用各式各样的护腕遮挡住手臂的一寸,据说连洗澡都不摘下来。



那被世人为之称道的命中注定的爱语,在他这儿却像是触目惊醒的伤疤一般被百般遮掩。



没有人见过他手臂内侧的那句话。



人们好奇不已,各种旁敲侧击想获得一点儿信息,但最后无一例外,都只得到男孩的一句“没什么”,最多在配上一个歪斜的微笑作为安慰奖。



好奇心逐渐走向了偏执,男人们总是喜欢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于是在一众人的怂恿下,一个赌局开始了。



上到球员教练,下到球场工作人员,大半个多特蒙德的俱乐部都加入了这个有些荒唐的赌局里头。俱乐部里人来人往,不管是新转来的小伙子,还是转会离开的老大哥们,所有人近乎带着一种狂热投入到这其中,奖品不断向上叠加,金额的数字不断上涨,可获奖人名单里却空空如也。



当然,被作为赌约中心的Reus本人肯定是不知情的了,这事儿要是被这位暴脾气先生知道了,怕是整个俱乐部就没有几人能活下来了。








在好胜心的作祟和奖品的引诱下,我们的Eric.Duem同志甚至不惜请了半天假,老远坐飞机跑到了斯图加特去问了那位土生土长的多特蒙德人。






“啊?你也不知道他手臂上写的是什么?”Eric懊恼地哀嚎了一声,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捂着脸,看着原本离自己只剩一步之遥的奖金就那么飞了。



“你可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你不可能不知道的。”男孩急得脸都比平常红了一度,还想试图再挣扎一下。



对面的人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那家伙嘴牢得很,我这么多年,问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哪怕一点点儿线索都没有吗?”



Kevin摇了摇头,皱着眉,用一种“你没救了”的语气说道:“你们还在延续那个无聊的赌局吗?”



对面的男孩兴奋地点了点头,手脚并用地描绘了一番奖品的丰富,可这并没有打动眼前的人,沙发那头的男人还是冷漠地注视着手舞足蹈的男孩。



“再好好想想嘛,真的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吗?”




Kevin陷入了沉默,思绪随着这一片的寂静沉入了回忆中。





他记不起那时他们几岁大,记不清那时为了什么事而在训练后仍然留在球场,但他仍记得那天微风吹过他脸庞的感觉,仍记得空气中飘散的青草的芳香。



他还记得两人玩累了,气喘吁吁地坐在草坪上,不管不顾头顶太阳的暴晒,只管大口地往嘴里灌水。



Kevin的目光忍不住被那针织布料遮盖住的一段手臂所吸引,他上下打量了好几眼,放下了喂到嘴边的水瓶,装作不在意地样子问道:“Marco,你那儿上面写着什么啊?”




金发的男孩转过头来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扬起那只被护腕包裹着的左手炫耀似的摇了摇,“怎么了,想知道?”



“哪有啊。”他的竹马立刻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把头偏了过去:“我就是好奇而已,我又不会追你。”



“那你问什么?”Reus又往嘴里灌了口水,汗液顺着移动的喉结滚落在男孩的胸膛,又被衣料所稀释。他看上去青葱而又纯涩,内敛而又奔放,唯有那手臂上的异物与他格格不入。



“好奇啊,我不知道就浑身难受。”大十字把身子往他那儿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告诉我呗,我保证不乱说!”



“没写什么,不重要的东西罢了。”Reus低下头,漫不经心地回了好友一句,把注意力全分给了自己散开的鞋带。



男孩听了这话,惊得差点儿原地起飞,看上去活像是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人生吃了一只猫,“这多重要啊!那是你灵魂伴侣对你说的最重要的一句话,你居然说这不重要?”



金发男孩连头都没抬,还是沉默地盯着自己散开的鞋带,像是上头开出了什么花似的。



“和我说说嘛,我们俩谁跟谁啊!”说着,Kevin就偷偷摸摸地把手伸向那紧扣着皮肤的护腕。



我们的小火箭从下就显现出了惊人的反应神经,他飞快地将身子倾斜过去,紧接着举起了左手,确保左臂不会被碰到后,才转过头看着一脸小动作被拆穿后的尴尬的竹马。



但Kevin体内多特蒙德的血统似乎警醒着他千万不要放弃,于是他用手撑起半边身子,右手努力往护腕的方向伸去,可这一下子没稳住,他一把倒在了挚友的身上。



两个男孩在地上打闹成一团,谁也不肯先服输,扭打了半天,直到两边都没了气力,才双双躺着不动了。



“你就那么想知道?”



“你就那么不想告诉我?”大十字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你这上面到底是什么呀,那么见不得人。不会和他们说的一样吧,你手臂上什么也没有,要注定孤独终老了?”



躺在一旁的男孩偏过头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像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又像是深深的犹豫。



“没事没事。”被对方的表情弄得心里发慌,大十字赶忙摆手说道,“你要是真的不想说,也没关系,这是你的隐私,我不强迫你说的。”




也许Kevin记住的就是这会儿沉寂时的清风,难忘的的也是这会儿沉默时的芳香。



Kevin Grosskreutz这一生中忘过很多的东西:曾经看过的一本书,曾经走过的一条路,有一次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生日,但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下午,在男孩回头的那一刻,那双他无比熟知的眼中竟透出怎样的黯淡。



男孩背着光,夕阳金色的余晖将他消瘦的轮廓勾勒出边框,而那双为人赞叹的碧绿眼眸逆着光,失去了他原有的明亮。它像是深陷的泥沼,像是潘青的树冠,像是岁月在蹉跎后遗留下的灰烬。




那不是属于青春的哀伤,那是种更深的疼痛。




“这上面写的是......”




那些言语像是一句话,又像是一声叹息,被风吹散了一般,零零落落地从男孩的口中掉出,又似碎片般落进了另一位的耳中。



Kevin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部传来的一阵阵不适像是在责怪他为什么要问这种事,为什么他俩就不能老老实实回家去打上一盘游戏。



那一瞬间,Reus在他眼前看上去像是一幅油画,画风明媚,色彩娟丽,却基调忧伤。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告诉你。”




“我看到这句话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的灵魂伴侣,那个命中注定我爱的人,也注定会离开我。”




——————————————————————



TBC

(每天反省自己写的什么玩意儿,又是一篇写完就想删的,我已经快不会写正经向的(揉脸)



他是龙........吗?【豆腐丝】

是我!!我又来了!!我丢下语文作业来更文了!!

看题目大家都知道这是篇逗逼文吧,最近写不出来什么正经文学,感觉快废了_(:з」∠)_现放一篇试试水吧(感觉逗逼文学都写的不咋样

上文了


————————————————




1


所有人都读过那些童话故事,从圣诞老人到复活节兔子,从小美人鱼到盛夏夜的小精灵,并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对此坚信不疑。男孩子会相信哥斯拉的存在,女孩子会幻想见到彩虹独角兽的那一天。



但现实总是总是残酷的,等到孩子们发现在自己圣诞树下放礼物的是父母而不是圣诞老人的时候,他们童年结束的钟声也就随之敲响了,那些精灵和怪物就像被太阳照到的小美人鱼似的,化成了一堆晶莹的泡沫。



让我们切入今天的主题吧。



虽然圣诞老人存不存在不知道的,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龙是存在的。



而Robert Lewandowski正好是一条龙。





2


作为一条来自波兰的龙,Lewy可以很负责地告诉大家,那些童话里讲的都是骗人的。



第一,他不吃人。撇去他有时候吃点肉开开胃,他也算是个是半个素食主义者了。



第二,他不会喷火。不知道是因为蔬菜水果吃得多的还是品种的原因,他就是不会喷火,他一开始还感觉自尊心受损,时间一长,他就接受这种设定了。



第三,他不住在什么破烂的山洞了。他有一间自己的大古堡,特大,特好看。怎么了?他都活了不知道几百年了,就不能有点积蓄为自己造个好看的房子吗?



不过童话书里有一点说的倒是真的。



他确实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3



像其他龙一样,Lewy也喜欢住在山顶上,那里空气清新,温度也比山脚低上不少,而且长期荒无人烟,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开阔地,他能随时随地原地起飞。



在山脚那儿,坐落着一个小村庄,村里头的人和大家一样都深受童话故事的毒害,坚定不移的相信他们每年得祭祀一次,供上最好的食物和酒水,献上最美的新娘,再咿咿呀呀唱上一整天,才能保证山头上的那条龙继续守护了村庄。




4


Lewy其实对他们这种祭祀的行为非常无语,作为一条龙,他其实活的特别清心寡欲,他既不喜欢鲜血和战争,也不喜欢少女新娘。



他不需要什么贡品才会守护村庄,他愿意守着山脚下的那块地儿,一大部分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他原本打算让村民们停止这种无意义的活动,但自从他尝过村民们献上的美酒和手制的猪肘子后,他就决定这么一年一次的祭祀也挺好的。



村民年复一年的献上礼品,龙年复一年的守候的村庄,人们开始缓慢地发现,这匹龙似乎对人命并不感冒,那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带走过任何一个女孩,他拿走的只有酒和食物。



一代又一代,龙凶神恶煞的面目逐渐模糊在人们的心中,取而代之的是村庄的守护神。





5


但凡事没有例外的话,咱们这故事又有什么看头呢?



6


祭祀还是在这一年进行了,当宽大的阴影笼罩在人们头顶时,一种本能的敬畏从所有人的心底升起,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斗胆爬上那山顶去看龙,面对那悬殊的力量差距,人们只能祈祷那巨兽不会突然发疯毁了他们的生活。



龙盘旋在村庄的上空,下一秒,龙从天空中俯冲而来,正对的的却不是祭祀的中心的贡品,而是正在歌舞着的人们。



人们慌不择路的四散开来,尖叫着龙发怒了。



那双巨大的爪最终落在了一大男孩身上,龙带着一丝的谨慎,将他裹在了自己的脚爪中,扑腾着翅膀再次腾空而起。







7



Reus真觉得自己的人生可以拍一部电影了。



作为一个孤儿,他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自小受到其他孩子的排挤,好不容易长大成人,出落成了村里最受欢迎的人,结果在祭祀活动中又成为了几十年来第一个被龙带走的人。



天哪,我的生活还能再戏剧化一点儿吗。



Reus扭了扭了身子,再次确定了无法挣脱,绝望地垂下了身子。作为一个心不是一般大的人,Reus已经从刚才的惊慌失措变成平淡如水了。



他低头看着脚底下的大千世界,又仰头撇了撇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山顶,忍不住住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上帝保佑,希望这龙别一下子就兽性大发把我吃喽。







8



龙小心翼翼地把男孩放在古堡前的空地上,自己也稳稳地降落在一旁。



男孩在地上摸爬滚打了两圈,跪坐在地上,这才定眼看了看眼前的巨龙。那生物身形高大,张开的翅膀足有几十米,它浑身布满了深红色的鳞片远远望去恍如一团活火。



Reus吓得全身僵硬,动弹不得,一点点看着龙向他走来。



他原本以为的灼热和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一阵湿热的触感滑过他的脸颊。



那龙居然舔了他!



Reus瞪大了眼睛仰仗着龙,震惊到连顺着脸庞滴落的龙的口水都没擦,他戏剧性的人生又可以加上一条了。



龙没有顾及着他,还是自顾自地用那粗大的舌头舔舐着眼前的小人,几乎将男孩连头发带脸舔了个遍。他的喉咙里发出一串咕噜噜的响声,像是被安抚地舒适的猫科动物。



“你......你会说人话吗?”Reus用手拨开巨龙凑过来的脑袋,在龙几乎成升的口水中艰难地问道。



龙收回舌头,歪着脑袋,似乎想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啊”Reus抹了把脸,壮着胆子问道:“你为什么要抓我来啊?”



龙只是倔强地把头凑上去,用眼部较为轻薄的皮肤蹭着男孩的,再次伸出舌头舔过男孩金色的发丝。



男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放弃了抵抗,模模糊糊地,他从龙的一阵咕噜声中辨认出来了一个词。



“咕噜噜噜噜...亮晶晶......”





————————————————————




TBC

(这篇录入我写完就想删的系列了【捂脸】)




老子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啊【15】

爬回来更新了!这次的更新主要是Omega们的小活动。让我们先心疼一发许三多同学_(:з」∠)_

我真不跟你们开玩笑,这是真事,我们班真的有同学无聊到干这事,笑死我了。

人物ooc!!!


——————————————————————



“Marco,我洗好了,你赶紧过来洗吧。”Eric一边拿毛巾搓揉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嘴上一边催促着室友,“你老别等到熄灯之后才弄,咱们这个星期都扣了4分了。”


睡在上铺的男生冲他“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只顾低着头专心鼓捣自己的东西。


“你在干嘛呢?听到我说话没有啊?”


Eric见自己话被对方左耳进右耳出,觉得一阵不快。他利落地爬上上铺的床,想看看那小伙子在干什么。


“我靠!你哪来的设备啊?”


Eric的大嗓门响彻了整个寝室,把其他两个已经躺在床上的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轻点声!你是想整栋楼都知道我带违禁品了吗?!”Reus一拳捶在Eirc的脑袋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被打的男孩子揉了揉被砸疼的脑袋,委屈巴巴地说道:“我就问一下而已,下手那么重干嘛啊。”


“你手机没交吗?可我看你交给Klopp的呀。”Özil从下铺伸出自己的脑袋,场面跟旱地拔葱似的。


“模型机,刚买的,可真了,绝对不会被发现的。”Reus头都没抬,应答了一句。


第二个脑袋贴着Özil,也冒了上来,“你还真敢啊?这要是被Klopp发现了,你小心头都掉了。”Schmelzer颇为担忧地看着耍手机的男孩,心里替他提了一块石头。


“不会的不会的,你俩都上来,我给你们看个东西!”


四个人围成一圈,盯着中间的手机屏幕,上头是个软件的页面,显示着一整排的头像,里面每个都被发了一句骚话,类似什么“想对你说声抱歉”“想牵手一辈子的人”之类的。


Eric拿胳膊肘捅了捅Reus,“这是什么呀?这么大排场。”


Reus带着一脸的歪笑,有些贱兮兮地说道:“这是个撩妹软件,可以匿名给你的好友发骚话,我给我认识的所有男生都发了一句,等会儿谁回咱们,我们就装学妹吊他。”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手机振动了两声,一个备注是“食物链底层”的号回复了他。


“哦哦哦!Schurrle回复我了!”Reus激动地拍了两下床,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几个人一股脑凑到屏幕前,扎堆的模样活像一群小松鼠。




      ????;

  你是我想一起度过余生的人



      食物链底层;

  你是谁啊?



       ????;

  你猜(* ̄︶ ̄)



       食物链底层;

  我不猜,你快告诉我。




“快快快,这我怎么回啊?”Reus急匆匆地把手机往其他人面前怼,脸上写满了慌张,他可没什么撩人家的经验。


“我来我来!”Mesut.这事儿我在行.Özil一脸笑意地接过手机,上手就开始打字。



        ????;

  学长,听说你们很快就要考试了?


        食物链底层;

  是啊。


         ????;

  学长加油,努力拿高分啊(o゜▽゜)o☆


         食物链底层;

  学长会好好考的,下次年纪第一就是我了。




四个Omega在床上笑得东倒西歪,乐得活像是得了什么大奖。Eric笑得喘不气过去,现在他知道为什么Reus喜欢恶作剧了,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

  学长你选了哪几门课啊?



          食物链底层;

  地理,化学和生物。



           ????:

  哇,学长好厉害啊,选了化学呢o( ̄▽ ̄)d




“你怎么那么熟练啊?看不出来嘛”Reus在爆笑之余瞟了眼Özil,看对方用笑得颤抖的手指飞快地打字,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那是,当我初中交际花的名号是吹出来的吗!”


    

           食物链底层:

  没什么,化学学起来挺简单的。




“哎呦喂!”Reus在一旁笑得直拍Schmelzer的肩,“还简单?自己学的头都快秃了,还在这装逼呢。”

“给我给我!”Reus一把从Özil手里抢过手机,“我要给他最后的致命一击。”



            ????

  学长,你知道为什么你学起化学来很简单,而我学起来很困难吗?



             食物链底层

  为什么啊?





Schurrle拿着手机乐滋滋地想着,这小学妹估计对他很是崇拜了,他已经开始幻想爆照面基的那一天,他说不定终于可以告别单身了!


手机的震动把他从自己的想象中拉了出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语音。他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颤巍巍地点开了语音。


让我听听咱学妹的声音。


下一秒,四个男人震天的响声炸在他的耳边。



“学长!因为你屌小啊!”







四个人在一张床上笑成一团,满屋子他们停不下来的笑声,几个人互相倒在对方身上,笑得直不起腰,腹部都抽着疼。


Reus点开“学长”给他发的语音,在听到里面大吼道“Marco Reus!!你这个王八蛋!!!”后笑得响了。


“405安静一点!熄灯了就不要吵了。”


窗外传来寝室大妈的威胁,四个人捂着嘴,想把笑声憋回去,可不过两秒又笑得止不住了。


窗外又是一阵阵管教声,屋内的男孩子只是自顾自的大笑着,那管教的言语立马就被笑声掩盖了。


在多年后,等405寝室的人们再次汇聚一堂回忆旧时光时,他们毫不犹豫的一致认为,这是他们高中生涯最有意思的一个晚上了。








第二天早晨,Lewy在食堂里遇到了一个黑眼圈浓厚的Schurrle,作为同学,他还是礼貌性地问了问发生了什么。


德国人无精打采地瞅了他一眼,说道:“算我求你了Lewy,管好你家男人行吗?别让他大晚上出来祸害人。”


说着,Schurrle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在盯到他的裆部时莫名停了好久。


lewy被他盯得浑身不舒服,侧过身子追问道:“什么我男人?你在说什么?”


还没等到对方回答,一股从后方撞来的冲力差点把他撞倒在地,还好他身板硬,稳当地接住了跳上自己脊背的人。


“我的早饭呢?你买了吗?我的炒面和馄饨!”Reus甩着自己的两条腿,晃得让波兰人差点背不住。


“都给你买了,我的姑奶奶。”


呵,Schurrle在心里冷哼一声,还更我装傻,还说这不是你男人?




————————————————


TBC




为什么没有马口掏豆腐档的图呢?

这是群里面开车开出的脑洞,马口作为掏裆狂魔为什么没有掏过豆腐的,一定有深深的原因在里面!


人物ooc啊,我把豆腐写得像流氓一样_(:з」∠)_


肉不是很好吃,预警过了哦。


我都写了什么啊_(:з」∠)_


更衣室里的旁白【豆腐丝主】

豆腐丝有越来越多的小伙伴进来了!俨然像个热圈了!(激动,希望有更过的小伙伴加入我们这艘幽灵船啊!


这篇文的原型是一个短篇,叫《火枪手》,B站上有,推荐大家去看看,实在是太好笑了,主要讲的就是一个短片里的人物们都能听见旁白,把各种人物关系扯开,真的特别好笑。AV号:1823019

框内带有下划线的就是旁白!!

一如往常,人物ooc,除了豆腐丝,还有金红,麻师妹,尾灯x师妹的乱入


无厘头的小东西,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

Lewy踏着一阵轻松的步伐走进了更衣室,虽然身上还汗津津的,但刚才的训练让他感觉好极了。他的队友们也三五个扎堆聚在更衣室里头,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愉悦的心情让Lewy觉得今天更衣室里的空气都格外的清新,他现在的状态好到爆表,他已经等不及拿着奖杯坐花车了。


更衣室里头一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面面相觑,那句“你刚才说啥”几乎要脱口而出了。


“这是什么?”Lewy尴尬地笑了两声,问道:“什么恶作剧吗?”他可一点都不喜欢被放在舆论中心。


波兰男人看着大家一脸懵逼的表情,一下明白了事件的严重性,默默在心里头骂了一串脏话,根据关爱未成年人的原则,我就不在这里复述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确认了一遍天花板没有被别人装上什么奇怪的机械软件。


每个人都在疑问这声音是哪来的,只有一个人,Pierre-Emerick Aubameyang,他真心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声音,他只想回家打FIFA,他昨天可是抽到了四星的C罗。


被点到名的加蓬前锋给这声音吓得一阵,转头就对上了队友们审视的目光。


“不是......我.....你们听我...”Auba连连摆手,慌慌张张地解释道。


即使他表面上掩饰的再好,但他内心实际已经晃得一匹了。


Auba自暴自弃式的叹了口气,摊着手说到:“拜托各位,四星的C罗哎!四星哎!C罗哎!你难道不心动?!”


“你真的抽到四星C罗了?”第一个打破沉寂的是Eric,他几乎是从座位上蹦起来的。


“当然了,不枉我打了那么久的FIFA。”Auba说着,能耐得感觉鼻子已经快翘上天了。


Eric感到一阵心寒,明明他也天天打FIFA,凭什么他没有四星的C罗。


说着,Eric打了霜儿的茄子似的,一下子就奄下去了。


一阵难受弥漫在他的心口,现实的打击下,他现在只想驱车一路到莱茵河西头去......


这话在Eric心里击起一阵不妙,连忙接着说道:“不不不!我很好,我一点事儿都没有。”


进到那间他无比熟知的房间,他知道那里是他的避风港......


“好了!差不多到这就行了吧!”


两天前,他才和Ginter在那儿热辣的来了一发,他男友略有写粗暴的吻落满他的全身,胸前的乳首被玩弄的通红......


“停停停!!”Eric一张白脸涨得通红,讲起话来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说好的关爱未成年人的原则呢?怎么到我这儿就变成限制级了!”


“你居然还和Matthias在一起?!你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和我说要和他分手吗?”俱乐部里的队长Schmelzer站了起来,冲着自家的小伙子喊道。


其实Eric本来那天是去找Ginter分手的,但两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动起了手,打着打着就上床了。不得不说,自那一炮后,两人关系好了不少。


Schmelzer皱着眉头,瞪着自家后卫,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虽然Schmelzer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但心底里头止不住得庆幸他和Weidenfeller的恋情没有曝光,他不知道要是队友们知道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什么?!!”炮火的目标一下子就转移到了队长大人这边。


“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们就那么被着我们谈恋爱?”


“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前辈啊!!”


哦,现在他知道了。


一脸尴尬的男人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一步,悄悄躲在自家男友身旁,试图掩去自己的身形。


队友们的反应令他有点担心,这要是他们知道他还和这队的前队长——也就是Mats Hummels也有过一段罗曼史,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什么?!!”其他人还来不及反应,Weidenfeller倒是先炸了开来,“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和那个‘新疆人’也在一起过!”


“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早就忘了他了。”


话虽如此,但他钱包里一直放着的Hummels的照片可不是那么说的。】


“你给我闭嘴!”Schmelzer冲着天花板喊道。


Schmelzer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没有气急败坏!”


他就是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没有!好了,现在你给我闭嘴!”


更衣室里真的安静下来了,一瞬间宁静的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诡异的事一般。Schmelzer松了口气,准备向自己男友解释。


他就是气急败坏地说道。


队长大人发出一阵绝望的哀嚎,一头栽进了守门员的怀里,带着一股要与世隔绝的气息。




天哪,我究竟都在和什么人做队友啊,Reus那么想着。


被提到的男孩倒是没反对,瘪着嘴,郑重地点了点头。


今天他们俱乐部算是栽在这了,这样下去,明天的头条新闻就会是“多特蒙德各成员内讧,俱乐部宣布原地解散”。


Reus一半为自己俱乐部的未来感到深深的担忧,一半又忍不住思考下个礼拜在他自己的生日会上应该穿什么衣服。


“真的假的?”Eric皱着眉头盯着他们的开瓶器先生,“你非要现在想这种问题吗?”


Eric Durm因为这句话,在他的恶作剧名单上又上升了好几名。


“嘿!就那么一次,你能不那么孩子气吗?”


Reus耸了耸肩,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讨回这一局了。


其实本来着装不是那么重要的,主要是因为他准备在生日会上告诉队友和媒体们他和Lewy在一起了。


“啊???!!!”更衣室里爆发出一阵整齐的惊呼。



Reus那么想到。


Lewy看上去也是一脸懵逼的表情,他走上前去,一点点把Reus搂到怀里,“你准备怎么告诉他们?就在你的生日会上,多喝点儿酒把,音乐一停,拿着话筒,然后那么堂而皇之地告诉所有人我俩在一起了?”


“不是......我有自己的计划的......”


实际上他并没有,基本想得就和Lewy描述的一样,最多在最后以一个热辣的吻结束。


或许以打一炮结束也不错。


Lewy无奈地笑了起来,重重在Reus额头“啵”了一口,“我们3个月才在一起,不需要那么快就公布,我等得起。”


“而在那之前,偷偷摸摸一点也没关系。”


Reus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Reus现在满脑子都被“日,我男朋友真帅!”“他说情话的样子真是太迷人”的念头刷屏了。


他当然不会想到,波兰男人早在2个月前就开始计划怎么在11月份的时候求婚了。


金发的男孩猛地抬起头,绿潭似的眼眸放的巨大,说起话来都磕磕巴巴的。


“你....准备....我.....求婚?”


Lewy的喉结以肉眼看得到的速率滚动了一下,得了,尴尬现在到了他这边儿了。


Lewy满脑子想得都是怎么把这事儿糊弄过去,但说不定,他可以借这个机会求婚。


或者是想之前的32次一样,打着马虎眼放弃自己的计划。


我说啊,你还是赶紧求婚吧,就算是为了你放在包里6个月的戒指着想,求婚吧,他不会拒绝的。


在这第33次试图求婚时,终于,Lewy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包里掏出那枚精美的戒指。

像所有老套爱情故事一样,他当然单膝下跪了。


Lewy应声跪在地上,抬头微笑着看着自己一生的挚爱。


“Marco Reus你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多少也看的出他真的很想和Lewy结婚了。


更衣室里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声,而在中心的两人正以一个粘稠的吻努力闪瞎队友们的眼睛。


要是Reus知道下个赛季后Lewy就要去拜仁了,不知道他还不会像现在这样兴奋。


“什么?你要去拜仁??”


“这.......我.......”


不过放心,他的人不在了,他的心还在这儿,还在今天这一刻,还在他的那位德国男孩的身上。




——————————————————————


END






别哭了【豆腐丝】

我从学校爬回来啦!!!虽然还没开始放假,不过快了!!!


这篇从德国队出局开始就有了,没想到直到世界杯都要决赛了才码出来,太可悲了。


还是往常一样,人物ooc!!!我只是单纯地想看莱万哥哥安慰马口_(:з」∠)_



咱们多特蒙德的小骄傲!



老子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6)【补档】

这是之前运动会的那篇的补档!


真不明白写个男孩子们打架有什么好屏蔽的


补档(快乐的多特女孩决不认输)

老子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啊![7](补档)

这是之前被屏蔽的那篇的补档。趁今天有空把之前的都补补好,tag也重新打打好。


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到底戳到Lofter哪儿的G点了orz


补档(快乐女孩绝不认输!)

老子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啊!【14】

大家想看的女装来啦!!!里面可能有一些比较女性化的描写,雷的就不要往下拉了!!推推和马口跳的舞是我乱编的_(:з」∠)_

这篇算给小破德积点人品,希望今晚好好踢,不要那么快就结束世界杯的旅程啊!!

这篇是豆腐丝,罗戴厄还有微量脸鱼!!


上文


————————————————————————



Reus把双手撑在膝盖上,以此支起他有些无力的上半身,他把低着的头歪向一旁,冲着地面干呕了两声。显而易见,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就不该喝那半瓶酒的,Reus愤愤地想,他小心翼翼地手指揩了揩嘴,尽力不把唇上的口红抹去,他现在又紧张又兴奋,脑袋晕的不行,还觉得一阵阵反胃。


这都怪Özil。


Reus有些吃力地抬起头,瞅见在舞台另一头的幕布后面,那罪魁祸首看上去也不好受。隔着一段距离,Reus只能隐隐约约看见Özil有些摇晃的身形,但这也不难证明那半瓶酒把他也弄得够呛的。


台上的话剧社就快接近尾声了,接下来就是压台的他俩的表演了。


这原本在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愚蠢的想法罢了。


Reus作为班里的名声人物之一,是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14班就那么凉了。然后,这有些疯狂的念头就那么出现了。作为一个嘴巴比脑子快的双子座,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Klopp的办公室里做出保证了,手里还牵着一个一脸懵逼的Özil。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一步一步,他和Özil居然真的做到了,真的把这个节目排出来了,而且质量还是不一般的高。


想到这儿,他突然感觉好多了,压在心里头的情绪像是被针戳破了的气球似的,一下子都泄光了。他昂首挺胸,理了理带着褶皱的短裙,细细梳理自己垂际腰部的长发。他回过头,后台的镜子只里映出一个精瘦漂亮的女孩子。


走吧,Reus深吸一口气,让他们都好好见识见识德国的男孩子。








Lewy没有和其他话剧社的成员一起回化妆间换衣服,而是两三步跳下了舞台,穿着他那一身锁子甲,坐在了前三排观众席中留给表演者的位子里。


还好他机智,让Kuba给他留了个位子,不然他现在只能自己搬凳子,和坐在过道里的同学们挤一挤了。


他脸上还带着没卸下的妆容,更别说身上好几斤的锁子甲了。Lewy抹去脸上滴下的汗珠,他现在热得要死,粉底和汗液把他的眼睫毛都黏在了一起,尝起来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


但他不想走,他可不能错过他的表演。









神不仅说了要有光,同时也创造了黑暗。


一瞬间,神将舞台上的灯光全部撤去了,甚至整个大厅都陷入黑暗中。


人群杂吵的声音逐渐淡去,他们等待着,期待着接下来会是什么。


“啪!”


灯光就着舞台中线照亮了右半边的舞台。


光下站着的是一个“女孩”,她淡蓝色的短裙垂在膝盖上方,只能勉勉强强遮住大腿,那一双白皙笔挺的腿就那么直落落地呈在观众眼前,脚上带着小高跟的白舞鞋更衬得她的小腿稍有一丝朝气蓬勃的轻盈。


短裙的上方是女孩纤瘦有力的腰肢,上面覆盖着大块羊脂般白皙透亮的肌肤,能看见下头模糊的肌肉线条。


她只穿了一件和短裙配套的淡蓝色上衣,这轻快的的颜色让她看上去更为的放松与快活,那轻软的布料柔和地裹着她微微隆起的胸脯,将她稍显薄弱的身体勾勒出美妙的曲线。


她穿的不多,却不显得的暴露,反而更是四分的妖媚和六分的刚强,她看上去青涩,可爱,令人心动,似乎有些美妙的过头了。


Lewy的呼吸在她抬头的一瞬间静止了。


那张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在化妆刷的涂抹下,少了几缕英姿,多了不少柔和。德国男孩坚硬的线条被消去了大半,一种从未在他身上体现出的柔和陡然而起,淡绿色的眼影和狭长的假睫毛将那双灵动的绿眼睛打扮得更为撩人了。右眼的下方用金色的亮粉画着一个歪斜的五角星,给男孩白亮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光彩和俏皮。他的唇色并不红颜,反而更贴近男孩原本粉嫩的颜色,蜜桃般多汁柔软。


他流金般的长发垂在一侧,整个人在灯光下都闪着耀眼的光芒,他就像从那些好莱坞经典校园片里跳出来的女主一样,活泼,烂漫,花苞一般动人。


Lewy不知道是眼前的女孩更让他震惊还是耳边几乎震破耳膜的尖叫声更让他惊愕了。空气里信息素的浓度几乎瞬间拔高了,各种各样的味道都掺杂在一起,但Lewy仍能清楚的辨认出那熟悉的果香。


随着台上女孩的律动,台下观众的热情一波接一波的掀起高涨,话语中并不缺少一些少儿不宜的话。她随着音乐的律动摇动着胯部,飞起的裙边能依稀看见她大腿的根部,为这原本纯涩的舞蹈平添了几分情色。观众们为他每一次的踢腿,每一次腰肢的摇动而尖叫,似有似无的Omega果香更是火上浇油。


女孩在间奏时放慢了动作,他伸出手,腕上的手链在晃动中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这像是终场哨似的,整个剧场平静了下来,注视着,期待着他会怎样的结束。


一瞬间,Lewy觉得,她是在看自己。她朝着他的方向伸出了手,食指做出一丝轻佻的挑逗动作,配合着随之而来有些生涩的媚眼。


不瞒你说,Lewy都觉得自己快硬了。









剧场在一片尖叫声中再次陷入了黑暗。


灯光在次亮起时,沿着中线照亮了走半边的舞台,一个身着紫色轻纱的‘女孩’正赤足站在灯下。


她看上去和刚才的好莱坞女主完全不同,一种异国古老的风情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多层的纱裙遮住了她的双腿,紫色的纱下露出了脚裸和双足,却将腰腹裸露了出来。


紫色的面纱遮住了他的脸,已露出一双经红棕色眼影打磨的双眼,美得惊人。她就像是雨果笔下的吉普赛女郎,神秘,动人,而又摄人心魂。


光是听听现场的尖叫声,Lewy就可以确定要是这位‘艾丝美拉达’让在场任何一个人去揍副校长一拳,也没有人会拒绝他的。


她的音乐也是低沉而神秘的,当台上的人随着节奏的起伏而摇动,灵活地摆动着他的腰部,动作中透着力量却又带着柔和。女孩一头黑色的长发伴着他的旋转而飞舞,那紫色的纱裙如花般绽开在了舞台上。


不只是意外还是特意编排的,她的面纱在跳动时甩落了下来,那张小巧而又精致的面容暴露在外,她低垂着眼眸,微微皱着眉,被涂得殷红的双唇轻轻嘟起,像在抱怨又像是在遗憾。


他真是美得惊人,一颦一笑之间,风情万种。德国本土的风气不可能养出这样的美物,是他身体里另一半的血统让他看上去独特而又迷人,异国的风姿通过这裙装和这支舞展现的近乎完美。








剧场再次陷入了黑暗,再一次亮起时,整个舞台都被照亮了。两个‘女孩’像是撞破了中间的硬墙,终于相遇了。


两个风格完全不相同的人在同一曲的音乐中紧握着手,在舞台上共同起舞,一个是青春的标志,一个是成熟的代表,本本应格格不入的两人,却惊人的贴合度极高。柑橘的清香和海盐的淡薄融合在一起,弥漫了整个舞台。


台下的观众在这3分钟的时间里几乎就没有停止喊叫过,Lewy已经听到但不少其他年级的人在问台上两人是谁,是哪个班的了。


两个女孩在拥抱中结束了这支舞,台下爆发出一阵嘹亮的掌声,其中还混合着不少不怀好意的口哨声。


两人手拉手向台下鞠了躬,感谢观众的青睐。下一秒,Lewy就看到Reus突然甩开了Özil的手,朝着他的方向跑了过来。木质的高跟在舞台上击打出一阵踢踏声,接着金发的男孩跳了起来,不顾短裙的翻飞和他人的尖叫。


感到酒精灼烧在他的血管里,运动后的不适感让Reus觉得眼前都模糊了,他只能看见Lewy一个人。


所以他跳下了舞台。


台下的Lewy半条命都快给他吓没了,赶紧上前,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那位不知轻重的男孩。感谢上帝,他接住了Reus,也没有把自己的手弄断。


Reus还穿着短裙,而他还没把自己的锁子甲退下,这下他俩倒真像是骑士和公主了。


德国男孩的身上传来一股子酒味,他那两条被人感叹的双腿紧紧夹着Lewy的腰,两只手不安分地揉着Lewy的脸和头毛。


波兰男孩还在惊吓中没缓过来,只记得往下拽着Reus的裙子去遮住他快裸露出来的整条大腿,都顾不上他乱摸的手和满身伏特加的味道,呵斥道:“你在想什么呢!刚刚居然从舞台上跳下来,你知不知道多危险!腿脚摔断了怎么办?!”



他身上的男孩只是嘟囔了一声,接着重重一口亲在了Lewy的额头上,“我知道你会接住我的。”



Lewy被这一撩一下说不出话来,手忙脚乱的引开话题,“话说......你看到观众的反应没有?这周的表白墙上估计都是你和Özil了。”


他的男孩只是撅起嘴,轻声说道:“我才不要呢.....”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回答Lewy的是一个印在脸颊上的吻,和扑面而来的蜜桃的清香,闻上去可人而又青春。


我才不要他们的表白呢,Reus舔了舔自己留下的唇印,心里头悄咪咪地想到:




我只要你的。












我们把视角转会Özil这边。


自他的好友兼搭档跳下舞台跑路了,他现在会不知道怎么下场比较好,只好有些尴尬的站在台上。


还好,他的那位也即使来救场了。Cristiano Ronaldo两三步跳上了舞台,理了理自己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这是他的表演服,幸好刚刚他没有脱下来——踱步到Özil的身边。


“这位......小姐,我能有这个荣幸牵你下台吗?”


Özil把他转向他,嘴角微微一吊,让他看上去更为妖媚了一些。


“当然了。”


Özil把手搭上了Ronaldo的手,对方像个真正的绅士一样,牵着他缓缓走下舞台。


突然,Ronaldo一个发力,将女郎拽进了自己怀里,下一秒,硬生生将自己男友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你干嘛啊!放我下来!丢死人了!”Özil拼命扭动着身体,台下同学们的起哄声让他原本就通红的脸颊更是一阵滚烫,他不敢相信居然还有老师也加入了起哄的行列。


Ronaldo像是没听到似的,不顾小男友的又打又抓,扛着他快步走出了报告厅。


然而一走出老师的视线,Ronaldo就把Özil放下了,他利用身高上的优势,把他的小绸鱼抵在了墙角,捏着下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有些野蛮,像是在抢夺些什么一样,两种信息素直冲在一起,直到Özil实在受不了喊出了声,欧共高中的总裁大人才停了下来。


而被困在墙角的Özil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大腿上。


Özil用手推了推男友的胸肌,可想而知,一点用也没有。


“别,我累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那你最好好好想想怎么用手帮我弄出来。”












Khedira在报告厅的门口停住了自己的步伐,他手里紧紧攥着那紫色的面纱,沾染的Omega的味道还没有散去。他的眼神暗了下去,沉思了几秒便转身离开了。


他深爱着的吉普赛女郎,他一直迷恋的艾丝美拉达,只能属于菲比斯,而不属于撞钟人*。



——————————————————————

TBC(我就是私心想看马口穿短裙,堆堆穿舞娘装_(:з」∠)_



*:这个是《巴黎圣母院》的情节,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老子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啊!【13】

我又来啦!!这两天学校做考场放假,爬上来更一发。估计这次之后,下一次更新就是随缘了_(:з」∠)_


本来艺术节这章想一章写完的,但码着码着,就决定分两段了。这张其实算是过度,下章,emmm.......应该是爆点了。


话说大家能接受女装的.........吧? ( ´・∀・`)


人物一如既往ooc,豆腐丝和微量罗戴厄都ooc!!!


我话又多了,上文了!



—————————————————————




“你到底来不来?”



“你来我就来。”



“你说的哦,那我下单了。”



“等等!......你确定吗?你真的想仔细了吗?”



“你到底想怎样,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找Eric了。”



“我没有不愿意,我就是......问问。”



“我向你保证,我都想好了,你只要换上衣服,戴上假发,学会舞步就好了。”



“可是......”



“你忘了上个星期你吃外卖被抓了?你这次好好表演,说不定校长一开心,就卸了你的处分了。”



“那......行吧。”



“好兄弟,就当是为班级做贡献嘛!那我买了!”



Reus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微笑着看了眼面色窘困的Özil,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儿的,相信我,‘好姐妹’。”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两周前,早早的在星期一,学校的各处都被社联的人贴满了关于艺术节的海报。


这可是欧共高中一年一度的大节日,从海选那一天起,你基本可以看到整个学校,各个社团,乃至各个班的独特风气。


同时基本可以估算出整个学校到底有多少神经病了。


但这其中有一个规定,每个班必须出一个节目,才能去看整场晚会。这本来不该是一个问题的,每个班人才各异,一个节目至少还是搞得出来的。学校正是看透了这么一个点,才出了这么个规定。


你们平时不是很能搞吗?来呀,造作呀!来台上搞呀!舞台给你,聚光灯给你,话筒给你,请开始你的表演!








现在我们熟知的高一gay班也就是——高一14班现在的困境就是:排不出节目。


这到不是因为班里没有人能搞出点花样,而是能搞得人实在是太行太多了,早早地被各个社团招去排演了,剩下班里的要么是不管不顾认真学习的,要么就是真的没什么技能能拿得出手的。


正当班里人觉得要凉凉时,我们的革命一块砖Marco.Reus同志,毛遂自荐,拉着Özil冲到Klopp的办公室,拍着胸脯和自家班主任保证,他俩绝对能带班里人进会场的。









“你确定吗?”Lewy摘下头上带着银色小翅膀的头盔,这玩意弄得他脑壳疼,夹得他头发都掉了不少。但没办法,谁叫他今年是话剧里的骑士呢。


Lewy在开学的时候其实去各个社团都走了一遭。


虽说每个人只能加入一个社团,但多点选择总是好的。


就在话剧社的社长盯着他盖在衣物下的胸肌和腹肌足足5分钟后,女孩大手一挥,Lewy就这么成了话剧社的顶梁柱。


“当然了,这种艺术节啊,要么不做,要做就要玩大点儿。”手机屏幕的光把Reus的脸投射的苍白,他看着里头看是各样的衣服,眼精花的不行。


“我知道这个道理,但是......”Lewy想了想措辞,不知怎么开口才好,“但你不会觉得,穿女装稍微有些......”


Reus一个眼刀甩了过去,“怎么了?女生能穿男装,男生就不能穿女装吗?你是不是性别歧视啊?”说着,还装摸做样打了Lewy两下。


波兰男孩躲都懒得躲了,哼哼了两声装作被打疼的样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一想到自己的男孩要穿着短裙,戴着假发上场,就心里一阵不舒服。


好像自己守了那么多年的宝贝,居然一下子被曝光了。这宝贝还一点自觉都没有,争着抢着就往人群里跑。


“但是,你不觉的艺术节这种重要场合,应该稍微......严肃一点吗?”他最后只憋出那么一句话。


而他的宝贝只是冷笑了一声,嘟囔了一句老古板,自顾自继续干活了。












对于没什么舞蹈天赋的Reus和Özil来说,除了加紧训练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两个肢体不协调的少年,经过一整个星期断断续续翘课的艰苦训练,两个人终于做到了全身肌肉细胞都对这支舞有记忆,就算睡着梦游了,他俩都能把这支舞从头到尾跳完。


但训练的时候,不正是那些小插曲出现的时候吗。


这天中午,训练照常,但没开始多久Reus看着Özil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舞步跳的一点力量也没有,还总是抢拍和错拍,还一副扑克脸的样子,把他那双大眼睛衬得更渗人了。


Reus停下了动作,摁掉了音乐,拿起一旁的水和毛巾扔给了Özil。


好了,现在‘闺蜜’谈心时间了。










靠着Özil在勒夫老师那里的偏爱,两人不必和其他社团一起挤在一个舞蹈教室里,而拥有一个单独的教室。这地方不仅成了两人练舞排练的地方,同时也成了两人洽谈‘少女心事’的好地点。


Özil恹恹地喝了两口Reus递给他的水,呆坐在那里,手上攥着毛巾连脖子上的汗都提不起兴致擦。


“怎么了?又吵架了?”做了?zil那么久的同桌,Reus已经摸清这小绸鱼的感情套路了,他这样子多半就是Ronaldo又踩到他的雷点了。


散发着忧伤海盐味的男孩点了点头,贝齿轻咬着塑料瓶的瓶口,含糊地说道,“我和他吃饭的时候说了艺术节的事,然后他莫名其妙就生气了,一定不让我去,然后我们就吵了一架。要不是有食堂里老师,我俩估计当场就要打起来了。”


Özil仰面躺在地板上,左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发出一串叹气声,接着又恶狠狠地说道:“我当时就应该把热汤泼他脸上的。”


听着这话,Reus的脑袋里不知怎么冒出了那张波兰男人的脸,和他那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


作为21世纪的新型Omega,他从此小就奉行自由洒脱的观念,没有人能阻止他想干的事。


没有人,特别是Alpha。


他躺在Özil身边,把嘴唇凑到少年的耳边,话语间洒出一阵鲜橙的醇香。


“等着,艺术节那天,我们就让他好好开开眼。”


午后热烈的阳光透着玻璃照在了实木地板上,熏出一阵淡淡的清香,两个男孩躺在地板上,肩抵着肩,头靠着头,打闹着,抱着对方笑成一团。











在经历的第一次彩排后,负责全场调控的Guardiola老师把Reus和Özil的节目从正数第一放到了倒数第一。


“老师,为什么把他们的节目放到最后一个呢?”社联的Müller同学用后齿咬着笔,不解地问道。


Guardiola摸了摸他光滑的头,眼神低沉地盯着在舞台上舞动的两人,说道:“本来放他们在第一个是希望他们能引燃全场,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在最后一个会有更好的效果。”


作为这个学校里资历算老的教室,Guardiola太了解这个年纪的学生了,他们要是从一开始就看见两个Omega穿这样的衣服跳这样的舞,晚会还要不要开下去了?估计到时候就是非洲草原春天时的光景了。放在最后一个,就算他们要发疯也要到寝室里发去,反正到时候和他就没有关系了。


Guardiola那么想着,笑嘻嘻地看Müller在纸上记下了顺序的调换。






————————————————


TBC(我还是慢慢找会感觉吧orz)



老子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12】

朋友们!我回来了!你们想我了吗!


不知道又戳到LOFTER哪里的点了了orz:http://wx4.sinaimg.cn/mw690/005HS1hDgy1frp3j19uitj30hs3eoqp0.jpg

老子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啊(10)【ABO设定】

麻溜地跑回来更文了,人物还是你们熟悉的ooc啊,求不打_(:з」∠)_


我一直在想这篇的篇幅问题,感觉真的写到我高中毕业好像太长了吧......


好了,不说了,上文。


——————————————————


我总有那天被老福特气死:http://wx1.sinaimg.cn/mw690/005HS1hDgy1fl8p02ucq8j30hs3njty9.jpg



老子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啊(9)【ABO设定】

输球了,主场不败纪录没了,好难受啊_(:з」∠)_最近事情又多的不行,可以说是很烦躁了,只想看看男孩子们纯纯谈恋爱。

本章全是金红,基本上就是金总的独白了。

上文!

————————————————————————

你会怎么对待你最喜欢的东西?

黑板正中央用工整的板书写着那么几个大字,离下课打铃还有不到5分钟的时间,这估计就是下课前的最后一个开放性问题了。

Ginter像咬着甘草棒似的嚼着自己的水笔盖,在硬质塑料变形的吱呀声中思考着黑板上的命题。

他的好同桌Christoph已经告诫了他无数次:笔盖上面都是细菌,真的很不卫生,但习惯哪有说改就改的。为此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这个星期他已经咬坏了三支笔了。

如果是我最喜欢的玩偶手办,我会把它放在书桌的最顶端,每天去擦拭,只有自己能玩,别人碰也不能碰一下。

如果是我最喜欢的球衣,我会把它叠的整整齐齐塞在衣柜里,等每次球队比赛赢了,才拿出来穿。

如果是我......

窗外一阵嬉笑的嘈杂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Ginter就坐在靠窗的位置,走廊上一点半点的声音他听得在清楚不过了。隔壁14班多半是体育课刚下课,男生女生们都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结伴跑过走廊。

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永远不知道累,一整节课的体育活动也没消磨完这帮年轻人的活力,他们一路打闹着往教室走,脸色潮红,汗如雨下,却看不出一丝的疲惫。

当那个带着茶香的男孩子出现在窗外的一刹那,所有的问题顷刻间都被Ginter抛在了脑后。


男孩正偏过头和身后的人说些什么,剧烈运动导致的血脉扩张使他全身都泛着一层可人的淡粉色,汗水像是计划好地从他的鼻尖落下,滑过领口处裸露的肌肤。Ginter忍不住对着那片羊脂般奶白色的皮肤咽了咽口水。


窗外的德国男孩似乎感受到了这灼热的目光,转过脑袋来,冲着教室里发呆的Ginter招了招手,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很快走出了视野中。

Ginter愣愣地看着Eric远去的背影,思绪开始飘忽不定地在回忆中穿梭。

他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见到男孩是在哪儿了。

或许是在开会的大礼堂了两人曾经相视一笑,或者是在男生宿舍布告板前的擦身而过,或许是在小卖部里隔着零食货架的遥遥相望。

他总是看到那个男孩从窗前走过,他闻上去是乌龙和大吉岭茶的结合,光是吸上两口就像被灌上了满满一壶热茶似的,暖入心脾。

一次次的擦身而过终于使他们彼此熟知了起来,从全全的陌生人,成了一起放学回家的好友。

开始不过是始于好奇罢了。

无止境的好奇心让他不断挖掘着Omega的信息,从兴趣爱好到穿着打扮,任何一处的信息都不放过,他太想了解那个满身清雅茶香的少年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了。

一切的转变都出于一个夜晚。

那个晚上他很不幸地被留了堂,迟了将近十几分钟才从班里走出来。他本来已经不报希望Eric会等他了——毕竟谁会在大冬天站上十几分钟等一个甚至都没啥交情的人呢?

所以当他看到那个站在昏黄灯光下笔挺的身影时,着实惊了一跳。路灯下的男孩只是静静地站立着,不骄不躁,没有一点的不耐烦。冬日的寒风吹得他瑟瑟发抖,即使裹着厚实的冬装还是抵挡不住风灌进他的衣裳里。

远远地见Ginter来了,快被冻僵的人才显出一丝活力,摇着双手,蹦蹦跳跳地像是只小狐狸似的。

碧螺春的稀香顺着风向一路扑鼻而来,初闻有些淡漠冷切,但细闻就不难感受到典雅之下的热切,好似少年那一颗热切却不断被压抑着的内心。

可能就是在那一刻吧,所有的好奇和深藏着的情感在心动的催化下生成了另一种情愫,淡得被看做是喜欢,浓得被称之为爱。

“抱歉啊,我来晚了。”

Ginter跑上前去,心口涌动着的急切催促他快步上前,那些感情都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交织在一起,情节繁重到他有些手足无措,走起路来都带着一步两步的踉跄。

“你怎么才来啊?”

男孩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带着些似有似无的抱怨,可听上去又像是一句撒娇,好似被踩着尾巴的猫儿,冲着铲屎官发脾气。

“作业写得太差了,被Klopp老师骂了一顿。”

Eric轻笑一声,踮起脚揉了一把Ginter乱糟糟的头发,棕色的发丝穿插在他的指间,轻捻中带着一丝温溺。

“你倒是好好写作业啊!下次被留堂我可就不等你了。”

男孩的面容被投下的灯光照得干净,开口闭口之间浮漫出的雾气模糊了他的面容,Ginter只能隐约看见嘴角那起的弧度。

“走了,回家啦。”

“嗯。”

Eic侧过身子,两人并排走向校门去。远离了灯光,Ginter在黑夜中只能模糊地看清那人的轮廓,每一处的突出和凹陷都一点点的刻在了他的心间。

他有些痴迷的凝视着朦胧月光之下的人,那碧绿色的双眼红着眼眶,像是一头林间的幼鹿,眨着纯洁和灵动。

此时Ginter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能留住他的目光,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一切去交换。







从那一天起,Ginter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他总是看到Eric了,那是都是他自己的原因。

他总是有意又无意识地去往那个男孩所在的地方。

食堂也好,小卖部也好,一进门他的第一步就是看Eric在不在,离他有多远。

有那么些时候啊,他就排在Eric身后不远处,他们之间可能穿插着两三个人,但这也不过是一两米的距离。以Ginter的腿长,在跨上一步,他就能走到那人身旁,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以一句“Eric!”作为开场,那样整个中午或是晚上都会变的分外的美好了。

可有那么些时候啊,这一步之遥的距离他却迈不开步伐,每每这念头上来,紧随其后的就是其他更多的想法:我这样和他搭话会不会很突兀?就算搭上话我该聊些什么?他会不会已经看我看烦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他低下头盯着鞋尖,长叹一口气,再一次为自己的无能而叹息。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低头惋惜的时候,那个他心上的人正转过头来,凝望着他,眼中是一位少年藏不住的爱恋和惋惜。

也许只有那么几秒吧,男孩又会把头转过去,满脑子想的只有今天的他还是没有走出那一步。





“咔哒!”

苦涩满开在Ginter的嘴中,他吐出口中的笔盖残渣,把水笔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很好,这星期的第四支笔了。他有些无奈地想。

如果是我最喜欢的书,我会把他放在抽屉的最里边,夹页用书签,绝不折上一角。

如果是我最喜欢的画,我会把他裱起来,挂在电视机的上头,天天看着。

如果是我最喜欢的人?



我会远远地看着他,喜欢到都舍不得碰一下。


————————————————————————

TBC

乱七八糟的脑洞

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作业没写完,还在这里摸鱼_(:_」∠)_但我真的忍不住啊!!!


这篇是国际刑警莱万x黑帮马口,设定是Lewy作为卧底背叛了Marco,Marco找Lewy去复仇了( •̀∀•́ )


相爱相杀是在是太带感了!写的超爽!!


还是一如既往的ooc啊!!垃圾老福特屏蔽我_(:з」∠)_


——————————————————



地址:http://wx3.sinaimg.cn/mw690/005HS1hDgy1fk8o0tdj7kj30hs3yvqqi.jpg


老子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啊(8)[ABO设定]

我又爬回来更文啦!开学之后真的是忙成狗,一点空都没有,真的好不容易才爬回来更文的啊(´இ皿இ`)感觉在不更就要淡出大家都视线了_(:_」∠)_


豆腐丝的tag居然炸了,好难过啊,Loftet这个蜜汁操作我真是醉了orz


这篇文里有螺丝鱼的成分,但是相信我,推推和马口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好了上文


——————————————————


情侣间吵架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每一对都基本保持着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频率。吵吵闹闹之间不是爱得更深了,就是彻底闹掰了。


一对人一路走来,吵架冷战的时间肯定不会少于黏在一起的时间。


但Reus觉得,Özil和Ronaldo这一对也吵得太频繁了一些吧。


前两天才刚刚见他们和好,今天他又看见他的小鲷鱼气鼓鼓地冲进教室里,恶狠狠地把手里的作业本摔在桌子上,像是和那薄薄的物理作业本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接着他就蜷起身子在位子上缩成了小小一团,肉眼看的到低气压从Özil的身上散发出去,像是北半球的气旋,扩散到他身边的每一处,Omega身上海盐的清香此时在坏心情的影响下都闻上去有些犯腥了。


哟,小丑鱼都快气成河豚了。


要这是刚刚开学,见Özil丧成这样,Reus早就手忙脚乱地开始安慰他亲爱的同桌了。但现在学期早就过半了,他已经成功做到见怪不怪了。


“怎么?你们又吵架了?”


Özil半掩着眼睛抬头看了他一眼,半大的眼圈泛着惹人怜爱的微红,衬着他的一张小脸更是可怜,Reus不由自主地想起家中为了牛奶朝他喵喵直叫的小奶猫。


“都是Cris的错!”


在Özil嘀嘀咕咕的一堆话里,Reus就听清楚了这句格外突出的话,像是一排地雷中威力最大的那一颗,一不小心刮到就会炸出一朵蘑菇云来。


“你知道Cris他们那个班的James Rodríguez吗?”


Reus停下手里的活,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的所属人,浮现出来的是一位笑得甜蜜的哥伦比亚男孩。


“是那个长得很可爱的Beta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Reus总感觉在他说出“很可爱”三个字的时候,Özil用他那双鱼泡眼瞪了他一下,让他一阵恶寒。


“你俩到底怎么了呀?”








让我们把进度条稍稍往前拉一些。


当时,Omega还是满心欢喜地来到3班的门口,想趁着短暂的下课10分钟和自己家亲爱的聚一聚。


万万没想到啊,当他来到3班的窗口,他的男朋友正贴着另一个男孩子,在给对方一本正经地讲题目,两人亲昵地靠在一起,不知道的人估计以为他俩正爱得火热呢。


Özil就那么站在3班的窗口之外,忍受着身边不断有人冲他投来的惊异的眼光和那些不礼貌的口哨声,期望下一秒男人就会抬起头来注意到窗边的自己。


可他都站了大半个下课了,Cris也没分给他一眼。


“Cris!”


终于,顶着心中的不满和怒气,他朝班里喊了一声。


感天动地,那位一心扑在美人上的大佬终于注意到了他,踏着欢脱的步伐正面对上了他满脸黑线的爱人。


“你怎么上来了?”


“我要下去了。”


Özil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但内心某一处还悄咪咪地期待这位先生能说两句话挽留一下自己。


“这样啊......”Cris挠了挠头,“那我进去了,再见啊。”


说完他又急匆匆地跑了回去,一点要去安慰男朋友的自觉都没有,只把Omega一个人丢在门外。


接下来就是发生在教室里发生的一幕了。







“没事啦,你知道的嘛,Cris,他这人就这样,心比较大,神经有点粗,一时半会儿还意识不到自己干了些什么。说不定他等会就......”


Reus话还没说完,Özil一个猝不及防抓住了他的手。


“咱们是不是兄弟?”


“是……吧?”Reus对上了Özil恍如饿虎扑食一般都眼神不禁瑟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双臂不由自主地交叉挡在胸前,吓得像个下一秒就要被侵犯的未成年少女一样,“你想干什么?”


Özil没说话,只是把半长的黑发撩到耳后,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几下,接着他像是自我妥协了一般,抿着嘴点了点头。


Reus忍不住又向后靠了一些。可惜两张桌子拼起来也就1.2米,两张椅子之间又能隔开多远呢?Reus的背都贴着瓷砖了,他也没能和Özil拉开多少距离。


不得不说,Reus的预感还是很准的。


只见Özil站起身来,岔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跨坐在了Reus的身上。 他挺起的背部描绘出一条极其艺术感的曲线,半透的轻衣下可以看到他恍如羽翅遗骸的肩胛骨,灼热的皮肤像是在发烫,内侧紧绷的肌肤贴着Reus的髋骨,夹住了他不的腰部。


他轻缓地扭动着腰肢,像是在挑逗身下已经满脸通红的男孩,又像是在不经意地调整坐姿。


Özil牵起Reus吓得僵硬的右手,将它放在自己的后腰上,无声的告诫他稍微配合自己一些。


即使Reus见过那么多大场面他现在也惊呆了,惶恐地恨不得吞下自己的舌头。这个一直在他面前纯纯静静的男孩子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出了一位属于Omega的真正资本。


Reus以前一直不明白这位看上去呆里呆气,笑起来傻气冲天的人怎么会是全校最受欢迎的Omega呢?


现在他清楚为什么了,而且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位坐在他腿上的男子,辣如烈酒,甜如蜜糖。美如缪斯,亮如星光,如此灿烂,如此明亮。从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到每一根发丝的末端,从扑闪着的睫毛到微微上扬的嘴角,从皮肤上每一丝的纹理到撩人的信息素的芳香,都如此的美丽,近乎无懈可击。


Özil的双手有些慵懒地搭在Reus的双肩,低垂着眼眸看着身下一动不动的人,他小巧可爱的舌尖舔过干裂的下唇,划出一道魅人的水渍。


Reus曾经听隔壁班的一些男孩说起过,他们总是喜欢用一些动物来比喻Omega们。他们说Marcel温顺的像头鹿,Eric灵动的像只小狐狸,他性子烈的像头豹子,而Mesut?他有幸成为了四人中唯一的冷血动物。


他们说他像条蛇,冷艳而又美丽的那一种。


多么不可思议啊,男孩尚未成熟的幼稚和Omega的曼妙在同一个人身上同时都体现地淋漓尽致,恍如青涩的硕果,闻上去清新淡雅,但一旦咬开,琼浆般甜腻的汁水就会顺着他柔嫩的肌肤滴落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两位火辣的Omega身上,好像他们长了两个头一般。毕竟在这所学校里,两个Omega乱搞可不是天天能看到的。


大海的芬芳和蜜果的甜香混合在一起,似乎相合相融,正如信息素的两位主人,正彼此紧贴着。Özil的纤指勾起了Reus的下巴,让小金毛被迫抬头仰望着自己。Reus放在对方腰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已到了Özil紧实的臀部,他的眼神细细地描绘着眼前惊人的美丽,那双总是注视着他的眼睛,他笔挺的鼻梁,他不同的血脉融合而成的麦色皮肤,他闪着微光的薄唇......


紧接着,那唇瓣吻上了他的。


绵软。


这是Reus第一个感受到的。


像是唤醒了深埋在他脑海中幼时对于棉花糖的美好记忆,甜丝丝的,还带着意想不到的柔软,一下填满了他的整个口腔。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用手按住Özil的后脑,五指陷进他如蛇鳞般亮黑色的半长发中,加深了这个意料之外的吻。


他们的吻近乎有些色情了,两人缠绵着对方,从弯过头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如蛇信般的舌头。


直到Reus的脸因为缺氧而发红,Özil才总算松开了他。他贴心的替Reus擦去嘴角滴落的津液,捧着男孩的脸又轻轻在他的嘴角一啄。Reus迷迷糊糊地去看他的小鲷鱼,却发现惹的他浑身发热的罪魁祸首正紧盯着窗外。


Ronaldo就那么站在目睹了自家男朋友和一个Omega亲吻的全过程。


Ronaldo感觉哪里不对劲,Ronaldo感觉自己头上有点绿。


教室里的可人俏皮地朝他抛了个媚眼,一脸得志的样子。


“啪!”


巨大的声响来自两人的身后。地理位置优越的Lewy比任何人都更加细致的看到了发生的全过程,他已经惊得手脚冰凉,拿不住茶杯,也说不出话来了。


万幸,上课铃声拯救了这气氛诡异的时刻,班里班外的吃瓜群众都应声而走了。Ronaldo带着一张惊恐脸,带着迷茫的步伐往楼上走去了。


见男朋友走了,Özil才放心的从Reus身上下来,一秒钟又变回了那个纯良无知的男孩子。


“真是我的好兄弟!”


他拍了拍Reus的肩膀,还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呢。









晚自修最后一节课总是最为漫长的,在无尽的等待之后,心急如焚的同学们终于等来了下课。


Özil一点儿也不急,他悠闲地走在学校的小道上,好像今天什么大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突然从身测冒出一个人影,一下子把他壁咚在了墙上。



“你和那个Omega怎么回事?”熟悉的自大语调,Özil不用看就知道来的的人是Ronaldo。


“你和那个Beta又是怎么回事?”


葡萄牙人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手指不安分地玩弄着小男友的长发,“怎么?吃醋了?你还担心我和一个Beta吗?”


“你还担心我和一个Omega呢,Cristiano Ronaldo同学。”两人的身高差让Özil必须抬头才能正视的Ronaldo脸,但却一点儿也减不了他的气势。


“我的错行了吧。”


“知道就好,那么……”Özil的手指不安分地在男友坚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儿,“你要怎么补偿我啊,总裁大人。”


“要不……”




“帮你写数学作业?”





Özil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不解风情的男人,力道之大,硬是把Ronlado推出去3米远。



“你蠢死了!罗三票!”










教室里,像往常一样,Reus和Lewy依旧是教室里最后剩下的。但以往两人总是会东聊西聊,扯些话题出来,可今天那可不是一般的安静啊。


Reus原本以为Lewy会就那个吻,和他调侃好久,他甚至都想好了怎么回骂回去了。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尴尬的局面。



“你的作业本,给。”


这是Lewy自下课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哦……好。”Reus接过本子,为Lewy的突如其来的冷漠而感到心慌。


“刚才下课……就是……嗯,你和Mesut两个人在……嗯……接吻,就是那个……”Lewy揉了揉鼻子,有些难以启齿,“你俩是不是……我不歧视这种事情,就是……”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Lewy的话吓得Reus一个激灵,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他……他就是想气气他男朋友,把我当备胎使呢,我和他……那什么……真没有……”



“这样啊……”


两人又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地步,Reus看着Lewy的那张阴郁脸,心里像起了疙瘩似的怎么也不舒服。


“你生气了?”


“没!我没生气,我生什么气啊!”Lewy挤出个干瘪的微笑,鬼知道他心里火气到底有多旺。


微凉的触感贴上他的脸颊,如丝般轻柔,如羽毛般轻抚而过,带着德国男孩特有的气息。被薄唇触碰过的地方像是烫坏了,极速的升温起来,不一会儿,波兰男人满脸都是通红的了,脑子都快烧坏了一半。


金发的少年撅着嘴亲在他的脸上,给他颇有些不顺的一天带来了一个稍显甜蜜的结尾。


“我亲他一下,也亲你一下,扯平了吧?”


Reus白净的脸把他的面红耳赤衬得更加明显,他低着头,Lewy只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金发和泛红的耳廓。


少年柔细的手勾住了他的小指,有些小心翼翼,像是害怕他会甩开一样,看他一点儿也不排斥,才牵住了他的手。


“我们走吧。”




——————————————————


TBC





衣柜男孩(神秘博士AU)【下】

lo主明天正式上课,今天把下篇更出来,也算是在开学前写完了_(:з」∠)_


本篇存在一定的bug,请不要介意他们,我不太知道怎么原比较好QAQ


上文!


————————————————————————


对于Reus这个场景是多么的熟悉:他站在这个老旧的柜子前,凝视着自己的爱人。但这又是那么陌生,他的男孩如此的苍老,在那些他没有陪伴的岁月里,灰白爬满了波兰男人的每一根发丝,岁月在他如大理石雕般的脸上刻下了无数的皱纹,他清凉的嗓音被漫长的时光磨砺的沙哑。



他老了,岁月如流,就这样带走他的青春。



老人从床上坐了起来,将头轻轻靠在身后的床板上,目光一路追寻着走向床边的小精灵,“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那么多年了,你还和我7岁第一次见你时一模一样。”



Lewy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上那张和记忆中毫无差别的脸,他的精灵仍然拥有着白净的脸庞和高挺的鼻梁,他的睫毛还是如此的纤长卷曲,在空气中煽动着,像一曲美好的乐章撩动人的心弦。那双眼睛仍是熠熠生辉,作为心灵的窗口,泛滥着男人心口溢出的悲伤。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那些哽咽从Reus的口中倾泻而出,因为他愚蠢的错误,他让他的男孩等了那么久,久到年华逝去,久到人生之路的尽头。



“我才应该道歉啊。”Lewy捧着Reus的脸,年老粗糙的手盖上他紧致的皮肤,手下运转着的,是他年轻而又鲜活的生命,美丽的如四月的夏花,而他的却几近凋零。




“对不起啊精灵,我没办法和你去旅行了。”




Reus猛地抓住Lewy的手,急促地摇动着头部,发出一两声细小的呜咽,“我才应该……对不起,我不应该走的,我不应该回去的,对不起,对不起啊……”



他软糯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换气而变得有些尖锐,那些蓬勃而出的情感填满的他的胸腔,从气管中一点点挤出所剩无几的空气,几乎让他窒息。他的爱人就要离开他了,而这个事实让他的心都碎了。



Reus把头深深低了下去,他怎么敢再看着那双眼睛,那双他一生都不会认错的眼睛;他怎么敢再面对他的爱人,那个用了一生都在等待他的男人;他怎么敢再抬起头和他说话,男人苍老的声音总是反复地提醒着他:你曾经辜负了一个孩子,现在又毁了一个无辜的年轻人。



“嘿,抬起头来,我可一点都没怪你啊,你可不要自己把自己骂的不成样子。”Lewy看着缩成一团的爱人,就知道他又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了。



“但是我知道那是个不稳定链接,我还……”他说不下去,仿佛被压回喉中的几个字长着尖刺,扎得他满口献血,千疮百孔。



“既然这已经发生了,就接受它吧,Marco。”



Lewy捋过Reus金色的短发,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接受了自己的结局。他也曾经愤怒、怨恨和悲痛,但所有的情愫都如同海滩沙面上字迹,到最后不过被爱冲刷地一干二净。他不再奢求与其共度一生,或是漫游宇宙,他想要的不过是能在弥留之际再见一面他的精灵,这就够了。



现在他的愿望实现了,可原谅一个老人吧,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可是这不公平……不公平。”Reus看着爱人关怀的眼神,只能模模糊糊吐出几个字来。



这不公平,他不过在Lewy的生命中出现了几次,却让这个男孩从7岁无怨无悔地等待了他一生。这不公平,他还没有回报他的男孩为他建立的归属,就要失去他了。



这不公平啊。



“这没什么不公平的,好吗?”Lewy微笑着注视着Reus,眼中有的只是爱意和关切,“这个柜子把你带向我,也应该由它把你带离。”



“有一件事,我应该上次见面就那么做的,现在我满脸皱纹,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



老人把满是皱纹的手伸向自己的枕下,从那里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时间的在那个盒子上留下了许多的痕迹:掉漆、发黄,但却没有任何的破损,不难看出盒子主人很是珍惜。



“啪嗒。”



盒子打开的响声显得的那么清脆,一枚简约美丽的戒指躺在盒子的正中央,被午后颓懒的阳光照得发亮,像极了那人灯塔般的双眼。它静静地摆放着,向着眼前的丽人发出疑问。



“你还愿意嫁给我吗?”Lewy的脸上露出一丝有些挂不住的微笑,心里因为被拒绝的可能性而止不住地担忧。



他还愿意吗?他还愿意把自己交付到一位迟暮的老人吗?他会说“我愿意”吗?他的精灵还爱他吗?



“我愿意……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了!”Reus的眼角渗出泪珠,肩膀因为哭泣而一颤一颤的,鼻子发出微弱的抽泣声。



他怎么会不愿意?他的男孩为他祭出了自己的年华,才终于等来了这一次的会面,他怎么会拒绝他呢?



波兰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放心的微笑,亲手为他的精灵带上了婚姻的誓言。



他以为那个7岁的夜晚也许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他以为那个屋顶上的夜晚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他以为那个夺冠的夜晚也许是他的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但他都错了,那些相遇和荣耀都不如此时这时Reus脸上带着泪珠的微笑。



他还是那么美,上帝一定在制作他时花了无数的心血才创造了如此完美的造物,如此独一无二,如此的美丽。



“现在我能亲吻我的新郎了吗?”Reus在哽咽中说到,带着一些俏皮和一些无奈。



“当然了,你当然可以。”



Reus俯下身来,粉嫩的薄唇贴上了Lewy的,花尽了他那么多年的来的意志力才没有放声大哭出来。他的男孩那么温柔,连亲吻都带着无限的柔情。这个在赛场上强硬无比的男人,永远把最温柔的一面对着他。



“笑一个,为我笑一个吧。”



“这种时候……怎么笑得出来啊……”



Reus把头埋在Lewy的肩膀上,那里熟悉的味道让他安心。他不想让Lewy看见自己哭的样子,因为他的男孩说过,看到他哭比什么都难受。



“我要留下来陪你。”



“然后呢?看着我死吗?”Lewy有些插科打诨地说到,仿佛打自己的死看成玩笑似的。



很显然,Reus并不觉得这很好笑。他气呼呼地看着Lewy,想骂他两句出出气,可看着波兰男人玩味的脸,他又说不出口了。



“这就够了,Marco。这就够了。”



“你不必在陪着我,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等待永远是痛苦而又漫长的,支持我继续等下去的,就是再见你,现在这已经实现了。”



“这就够了,我不希望你看见我一动不动地躺在棺材里的样子。”



“走吧,我的精灵。”



Lewy的眼神飘向床尾的柜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了,该怎么离开,该怎么分别。



哭声响彻在房间里,Reus的心中泛起的苦涩从他的每一个毛孔散出,像是用他漫长的人生哭诉着伤痛,他又要离开了。



“没事的,没事的。”Lewy摸了摸Reus毛茸茸的脑袋,低声安慰到。



“但是我……”



“走吧,听你丈夫的话,你还要去拯救星球呢。”










Reus抹去脸上的泪珠,挺起身来,一步步踏向那个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他的步伐如此沉重,每一步都踢踏在两人的心上。



他知道,这一次,他的男孩等不到他了。



最后一次,他回头看向他唯一的男孩,他还微笑地看着他,没有一丝的悔恨。



“下次见面,再给给讲讲那些故事吧,过去的,未来的或者是地球之外的,我可喜欢了。”





柜子缓缓的转了过去,四下一片寂静,一面石墙,隔开了两个世界。



Reus拨动了开关,柜子又把他带回了房间里。这次再也没有一个男孩坐在那里等待着他,或是一位满脸笑容年轻人接待他。



那里只有一张空床,什么人也没有。




他走向那张承载了无数记忆的床,坐在床头,双手抱膝,看着那个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柜。



他的男孩曾经就这样,顶着困意,带着希望,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期待着他的衣柜再一次的转动。



他的男孩在每一个日夜都在等待着,等待着再相见的那一天,和他许下诺言。



他的男孩一路经历过的悲苦和绝望是他不曾想象的,但他一直都在等,从来没有一天放弃过。




Reus曾经被问到过:为了爱情,你能付出多少呢?他那时年轻的他答不出来。



但要是现在有人那么问他,他肯定会反问到:“如果有人等了你一辈子,你说他是有多爱你呢?”



他把头埋在双腿之间,将那些抽泣全全咽会心中。




Lewy说的对啊,等待真的是漫长而又痛苦的。




但他是一个时间旅行者。




一个危险而又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中,他飞奔回到Tardis里,调出所有关于Lewy的资料输入到机器里。



他按着满屏的按键,驱动着机器,在落下手刹的那一刻,Tardis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频率之大,几乎要将他颠出门外。



她在发脾气,她知道时间领主要做一些不好的事儿。



“我知道……我知道那么做可能会对历史造成破坏!但是……但是啊,我爱他呀。”



“我求求你了,我的好姑娘。”



生平第一次,他低下头,低下他的骄傲,祈求着和他一起经历过所有冒险的挚友。



“带我找到他吧。”



拉杆被拉下,引擎启动的声音吞没了一切声音。

 

 







一千四百五十三年万年*后



“好的!球权到了多特蒙德的脚下!”




“Lewandowski带球向前,两人包夹了他!”



“漂亮的过人!他现在和门将一对一!”



“他能不能……等等!那是什么?!天哪!天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它竟然打破了球场的防御力场,它要掉下来了!它掉下来了!”



“好像没有球员受伤,不过那到底是什么……等等,那看上去好像是个警察亭?”



“它的门开了!我的天哪!里面有人走出来了!他跑向了Lewandowski!”



一从Tardis里出来,Reus顾不上还冒着青烟的时光机器,满球场的找他心心念念的人。



那个站在球场另一头的人抓住了他的眼球,Reus不带任何犹豫地奔向他,一把将那人扑倒在地上。



他气喘吁吁地看着身下的男人,他湛蓝的双眼一如的动人。



“嗯……这位粉丝?你要是真的喜欢我,我可以在比赛结束后和你合照,在比赛中你这样,不太好啊。”



“我叫Marco Reus,是来自Gallifrey的时间领主。几分钟前,我刚刚和你结婚了。”说完,他笑着露出自己无名指上崭新的戒指。



“什……什么?结婚?”



“哦,那我刚才自我介绍错了,我应该叫Marco Lewandowski才对。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和我去旅行吗?”



“旅行?去哪啊?”



“所有时间,所有空间,整个宇宙,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


END

 *:一千四百五十三万年源于之前看到的说,一位数学家计算出,一千四百五十三万年(好像是这个数字吧)后,人们会再次相遇。

 

 

衣柜男孩(神秘博士AU)[中下]

我感觉这篇写的脱线了,写得一点都不好,我果然渣文笔没的说,各位小天使不介意我的渣文笔真的是感天动地啊_(:з」∠)_


还有最后一篇,看看我能不能今天也赶出来,祝福我吧


上文!

————————————————————————


“这是我第一次去看球啊!你们球队踢得可真不错!”Reus蹦蹦跳跳地往屋子里跑,像只小喜鹊似的在Lewy身边转悠来转悠去的。



“小心点儿,别摔着了。”Lewy抓住那人露出的一截手臂,生怕他一不留神,像上次那样脸着地摔在地上。



“你踢得真好!”Reus重重地锤了一把Lewy紧实的胸肌,脸上还带着动人的微笑,全然无视了波兰男人一脸感觉自己胸骨快断了的表情,“说实话,我盯了大半场你们的守门员才发现那个原来不是你。”



“再说一遍啊,我是前锋。”Lewy搂着这位孩子气的外星人,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无奈。这两天为了管这只听不进话的小精灵,他头发都白了不少。



“哦哦!你们的队歌怎么唱的来着?”Reus像在看台上似的举起手里的声援围巾,摇摆着身体高声唱到,“You will never walkalone !”



Lewy被他这跑调的歌声弄得忍俊不禁,看他一脸不唱完绝不停下的表情更是觉得好笑。



波兰男人更显成熟的嗓音加入到了歌曲中,不仅和金发男人稚嫩的嗓音意外的契合,还把他的调子也带回了正轨上。两人有些怪异的和声打破了家中的寂静,回荡在房间里,给这个火热的足球之夜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温馨。



两人就那么黏在一起似的走进了卧室,在一声惊呼下双双倒在了床上。



“你放开我,我饿了。”Reus扭动着身子,像只不情愿去洗澡的幼猫,试图挣开男人的紧缩的钳制,好去找些吃的填饱自己的肚子。



“不。”Lewy抱着Reus纤细的腰肢不肯松开,蹭了蹭他脖颈后部那片滚烫的肌肤和附着在那里的短小的发丝,上面满是和自己同款洗发露的味道。



这回他决定做那个不听话的小孩子,到手的精灵,哪里还能在松开。再说了,他本来就比金发男人小了大大的一轮,“给我讲个故事吧,过去的,未来的或者是地球之外的都行。”



怀里的人停止了挣扎,这让Lewy有些意想不到,一般他那么说,Reus只会挣扎的更厉害,他就乐忠于和人对着干。



“好啊,给你讲个故事。”Reus转过身来直面着波兰男人。那双眼睛里滑过的沧桑和苦难是Lewy不曾看到过的,800多个日夜的孤寂和悲哀像是一朵碧莲在他的眼中无尽的生长蔓延,苦难的种子通过血液流遍他的全身,那一瞬间,透过这张年轻的皮囊,Lewy看到的是一个苍老而又饱受折磨的灵魂。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骄傲又自大的人,他很聪明,认为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



“后来他的星球遭到了侵略,引起了一场规模巨大的时间之战。他奋起反抗,想帮助自己的星球取得胜利。”



“但是敌人太过的强大,他们快抵不住了,如果他们输了这场战争,那么全宇宙都有可能陷入危机。”



“于是,那个自满的人做了一件他觉得正确的事,为了保护宇宙,他引爆了自己的星球。”



“他的族人和侵略者,就在那一秒全都灰飞烟灭了。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负伤的士兵,流离失所的妇女,还有孩子们,24.7亿的孩子,都死在一刻。”



“他成了唯一剩下的那个,除了四处漂泊他别无选择,他已经没有家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Reus的语气听上去那么平淡,仿佛一潭毫无波澜的深泉。他的脸上浮出一丝苦笑,这道伤口一直隐藏在他的心底的角落中,在空气中敞开着,血流如注,它随着时间一点点的红肿腐烂,招来无数的绿头苍蝇,但它永远不会愈合结痂。它只是日日夜夜,反反复复地疼痛着,不断提醒着他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孽。这道伤口太过的苦痛和丑陋,以至于每次的翻出都让他几乎痛不欲生。



“一个杀人犯的故事。”



“不。”Lewy柔声地安抚着眼前的人,他的手抚过Reus细腻的短发,柔软的发丝从他的指缝中滑过,撩动着男人的心弦,每一下都是一句哀叹,每一根都是一声哭嚎,像是一首令人心碎的黑色安魂曲,萦绕在他的耳畔。



“一个英雄的故事。”



那双动人的绿眼睛,Lewy总是觉得它永远湿漉漉的,像在是林间跳跃着的幼鹿,让你好奇下一秒它是不是就要流下一滴翡翠。稚嫩和苍老在这双眼睛中同时出现,他见过这双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欣喜,他看到过这双眼中蕴含着希望,却从没见过像现在这样饱含着悲伤。



“你知道吗?我的一个老朋友和我说过。”Reus把头埋在波兰男人的肩上,衣物上熟悉的味道让他能安下心来,“他说,一个人要有归属。”



400多年了,他一直居无定所的流浪,他拯救过成千上万个星球,却没有一个他能长久的居住。每一个深沉的夜晚他都能回忆起那些尖叫和求助,那些悲鸣和哭声,他双手上承载的罪过不论他挽救多少的生命,拯救过多少次宇宙都无法洗清干净。



他曾行走在星球的废墟之上,那里曾经是他的家,他出生,长大,学习的地方,现在却剩下一片焦土,他的朋友,恩师全都葬送在他的手里。



他流浪了太久,久到他都快对那些孤独感到麻木,对那些失去的东西而感到麻木,他都快忘了家中的温馨是什么感觉,能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是什么感觉,能有人依靠是什么感觉了。




“你是我的归属吗?”




Reus抬起头仰望着他的男孩,那双湛蓝的眼堪比得上他见过的所有浩瀚星辰。现在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像,脆弱,无助,像个和父母走丢的孩子找不着回家的路。



“Walk on walk on with hope in your heart.”



“And you'll never walk alone.”



“You'll never walk alone”



歌谣总有它神奇的地方,一曲一调,一词一句,都是有它存在的原因。波兰男人的歌声响起在静谧的卧室里,带着他一如既往的坚定和爱意,包裹住了时间领主淌着鲜血的心灵,一遍遍地舔舐过那破碎的部分,宽慰着皮囊下伤痕累累的灵魂。



“你造就了我的未来,作为回报,让我为你造个家吧,我的精灵。”



那湿漉漉的眼睛到底还是流出了泪来,那些滚烫的液体掉落在波兰男人敞开的衣襟里,烫得仿佛要将他灼伤一般。



多少次被利刃划开血肉,多少次被子弹击中,多少次肉搏后遗留下的淤青和红肿从来都没有让Reus掉下过一滴泪。自他人生中最黑暗的那天后,他再也没有为任何人,为任何逝去的生命哭泣过,他以为自己的泪腺早就干了。



现在他知道了,伤痛再也不会让他哭泣了,只有爱会。



“别哭了,好吗?笑一个给我看看。”



Lewy捧起Reus那张哭花了的脸颊,用手背擦去了上面遍布的泪痕,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那些流落下来的咸涩液体,不应该属于他的精灵。他的足球精灵应该永远是笑着的,永远带着希望,像是照亮星系的恒星,像是伫立在港口永不熄灭的灯塔,而不是现在哭唧唧的缩在那里的一团。



“就当卖我个面子,笑一个吧。”



Reus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才勉强挤出了个微笑给他。



是啊,他应该笑的才对,那么多年,他终于来到了他的归属之地。一个他可以休息的地方,一个从7岁开始就等待他的,爱他的男孩。他的旅行不再会是毫无目的地的,他有了一个新的目的地,这段路用了他太多年,现在他终于知道他将归于何处了



家,他到家了。

 

 

 

 


 

“你愿意和我去旅行吗?”



平复下了心情之后,Reus有些怯生生地问了一句Lewy。



“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知道你非常热衷于自己的事业,让你不去踢球而和一个疯子一起去旅游,听上去就很不对劲。”



“好啊。”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完完全全可以理解,你一点也不用内疚的,真的,我完全理解。”



“我说好啊。”



“你要是不想去我也不会强求,我理解......”



Lewy翻了个白眼,上去捂住了在那喋喋不休的男人的嘴,“我说,我愿意和你去旅行!”




Reus的表情像是那些经典的慢动作似的,他的眼睛一点点地睁得老大,满脸写满了不可思议。



“真的?”还是颤巍巍的声音。



“恩。”




“yeah!!!太好了!快快快,你去打包行李,我也去收拾收拾,快!我们一秒钟也不能耽搁了。”



Lewy被他这态度的转变吓了一跳,拉住这个撒开蹄子就往衣柜方向跑的小精灵,“那......我们去哪啊?”



“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空间,整个宇宙,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Reus甩开他的手,跳上柜子按下了开关,缓缓转动了过去。



“等会儿见啊!”



Lewy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攥紧了口袋中方方正正的盒子,他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激动不已,心脏狠狠地敲击着壁腔,传来一阵阵响亮的撞击声,像是在为他欢呼高唱。

 

 

 



另一方面,Reus也等不及了。他草草收拾了一下Tardis,就马不停蹄地跑了回去。




柜子缓缓地转动了起来,午后有些昏暗的阳光照在他的眼睑上,带来一阵令人不适的刺激,他的心口陡然凉了起来。



不稳定超时空连接。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他的脑中,他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惊慌失措过,他怕自己又迟到了,他怕自己又晚了。



“Lewy......?”



他的声音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绷紧了,他不断祈祷着,下一秒他的爱人就会出现在门口,走到他的跟前,用手敲着他的脑袋,埋怨他为什么又完了。



可是时间啊,它只会一味地往前跑,永远不在乎后边的人。



一位老人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两笔斑白,老态龙钟,只有那双眼睛还闪着光芒。




那双蓝眼睛,Reus一辈子也不会认错,不管他是那个年幼的孩子还是健壮的青年,那双像水晶般剔透的眼睛永远美得像是平静的大西洋,亦或是无垠的星海。



那是Lewy的眼睛。





“嘿,你来啦,我的精灵。”


——————————————————————————

TBC

衣柜男孩(神秘博士AU)[中上]

本来想把中章全部发出来了,但是太懒了,还是决定分两章吧_(:з」∠)_


这两天被球队的转会信息搞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管怎样,还是希望快点做决定吧,毕竟新赛季快开始了,人心惶惶真的不好。说实话真的好希望小凳子留下来了啊,希望我横能和利物浦学学,硬气一点啊!


我又开始哔哔了,还是放文吧,希望大家看了心情能好一些❤



——————————————————————


空气和时间都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人都站在原地凝视着眼前的人,一时忘记了怎么开口。Reus发誓这估计是他这辈子最尴尬的几秒钟:他站在别人的房子里,还盯着人家半裸的身体不放。这要是传出去,估计他好不容易在宇宙中树立起的威严就要轰然倒塌了。



就在他还在想着要不要拿音速起子扫描一下眼前的人,没想到男人先一步动了起来。他把手上湿漉漉的毛巾丢到一旁,两步做一步走到Reus跟前,一把把他抱住了。


男人两条健壮的手臂锁得Reus有些难受,他抱得那么紧,即使Reus有两颗心脏都感觉有些受不住。就在Reus觉得自己的肋骨快断开,考虑要不要使用一些暴力手段时,男人总算是松开了他。


但这还没完,男人捧着他的脸,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从眼角的皱纹到下颚的牙齿一处也没放过,全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才停手。


“真的是你……你一点儿都没变,连衣服都没换一件。”男人的指尖滑过Reus光滑的下巴,手背留恋在他白净的脸颊上,喃喃自语到。


“你真的是Lewy?!”Reus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尖锐,这个满身腱子肉的男人和他之前遇到的娇小的男孩完全不相符,“你多大了?”


“27了。”男人还在专心致志地研究他的脸,戳戳颊肉,用指甲刮刮他的嘴唇和眼窝,恨不得把他放到显微镜下看个光。


27岁??!这下Reus可被吓得不清了,他觉得自己舌头都快打结了,看来他可不止晚了一个晚上,他整整晚了20年。


“那么久了,你真的一点都没变,连一条皱纹都没长。”Lewy抚摸过Reus的额头和他皱起的眉,这张脸和他儿时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没有一丝的改变,“我就知道你是真的!他们都说那是一个梦罢了,但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是真的。足球精灵。”



很好,Reus挤出一个苦笑,现在就是那种被人们称为“你要为你在孩子小的时候撒下的谎付出代价”的时刻。


足球精灵,Reus真想给自己一拳头,他是不是脑子进水银了才说自己是什么足球精灵,现在好了,这孩子真信了,估计多半要找他算账了。


“Marco Reus,我的名字,一直叫我足球精灵太奇怪了。我知道你可能要跟我抱怨为什么我来的那么迟,我可以理解,完全可以。”


“但在那之前,”Reus深深吸了口气,尽力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Lewy,“你有吃的吗?我好饿啊。”


“走走走,想吃什么我给你做!”Lewy听上去开心的不得了,要是他有一对狗耳朵,估计现在那对耳朵早就竖的老高了。








Lewy看上去就不是那种厨艺高超的人,他只做了些简单的食物来招待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有意思的是,在Reus狼吞虎咽时,Lewy全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好像他一秒不看着点,Reus又要一溜烟地跑走了。


“你说了5分钟就回来,可那天我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没回来。”Lewy的微笑中带着淡淡的苦涩,像是在朝他抱怨,又像是在自嘲幼时自己的无知。


Reus听这话差点噎着,他把头深深底了下去,仿佛有千斤压在他的脖颈似的。Lewy的这句话想一颗氢弹炸开在Reus的脑中,用震耳欲聋地噪声和巨大的破坏力提醒他:你辜负了一个孩子的期待。


“这个呢……嗯……”Reus吞下口中的炒饭,留出一张空的嘴来回答,“我以为那柜子就是个时空超链接,没想到那是个不稳定链接,两边的时间流逝速度不同,你这边比我那边走的快多了。”他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


看着眼前皱着眉头有些发蒙的波兰人,Reus估计这家伙也没听明白多少,他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边的酱汁,还花了一秒钟感叹人类是多么无知的生物。


“对不起,我不太懂什么链接什么的……”和他想的一样,Lewy果然没听懂多少,“但是至少你也要多多少少补偿我一些吧,再怎么说,我可等了你20年呢,精灵”


“好吧好吧。”Reus投降似的举起双手看着眼前的人,“你想要什么?财富还是权利啊?”


“不。”Lewy否定了他给出的选项,“我已经够有钱了,我对权利也没什么兴趣,我想要更宝贵的东西……”


“Marco,留在这儿一段时间吧,留在我家。”


“对不起啊小朋友,我没……”Reus没想多少就准备拒绝他,拜托,他可是时间领主,分分钟都要去拯救一个银河系的好吗?他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待在地球上陪一个地球人啊?!


但他的语句在看到男人的目光时停住了,那双湛蓝色的眼中有几乎能将他吞没般的坚定和执着,无声地在告诉他:如果你不留下来,我是不会罢休的。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眼神。在男人7岁的那个夜晚,他也曾经见过。就在他告诉男孩他的将来前途无量时,男孩就露出了这样的眼神,像只小兽向危险遍布的自然发起的挑战,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怎样延续,却毫无畏惧,又充满坚定。


“好吧,我会留下来的。”Reus最后还是向恶势力屈服了,他默默地告诉自己:忍忍吧,就当是研究人类了呗。


Lewy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小小的酒窝伴着微笑一起升起,温柔如水,欣喜无比,如阳光沐浴在Reus的身上,带来一阵浅浅的温暖,撼动那颗800年来漂泊在宇宙中的游子孤独的心灵。








这个晚上,Lewy带着一打啤酒硬拖着死都不肯喝酒的Reus上了自家的屋顶。


“我们来这干嘛啊?”Reus耐不住性子地问到,他讨厌被人生拖硬拽着去做某事。他环顾了一圈天台,这上面除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什么都没有,别提有多让人扫兴了。


“喝酒,聊天。”Lewy把就扔在小桌上,在一旁的凳子下坐了下来。


Reus少见得翻了个白眼,“真不明白你们人类为什么喜欢喝这种大麦发酵的产物,还不如喝茶呢。”


“我这不是希望你酒后吐真言嘛。”


“没这个必要。”Reus在Lewy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你忘了?精灵是不会撒谎的。”


波兰男人淡淡地一笑,起开了瓶盖,给自己灌下了一大口。呛人的酒水顺着他的咽喉向下,热辣的火浪翻过他的舌尖,一路席卷到胃部。酒精带来的刺激冲上他的大脑,使他全身都暖乎乎的。


他知道,精灵不会撒谎,但他会。


这一打的酒都是为他自己准备的。有些话,不靠这浓烈的酒,他怕自己说不出口。


Reus很给他面子的开了一瓶酒,给自己来了一口,尝惯了茶叶和咖啡温和的口感,烈酒辛辣刺激的口感让他猝不及防地咳嗽了起来。他咂咂嘴,把舌头露在外边,希望傍晚的夜风能把味蕾上的酒精蒸发干净。


“我的天哪!你们人类是怎么忍受这么怪异的味道的?实在是太难喝了,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喝过最难喝的东西了,而且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可长着呢。”


“多喝两口就习惯了。”Lewy操着酒瓶,硬生生给Reus灌下去大半瓶。直到见他喝得踹不过气才松开了。


Reus干呕了两下,他估计这辈子会喝的酒都在今天给喝完了,他想冲着那个毒害他的人骂两句,可他一开口就打了酒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丢人了,Reus仅存的理智那么告诉自己,他的脑袋发昏,不管想什么感觉都是迷迷糊糊的,我居然被地球饮品搞成这个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悠着点,你先缓一缓吧。”Lewy按住了手下躁动的人,把喝得醉醺醺的精灵安抚在椅子上。


风一吹,酒劲就上来了,Reus逐渐习惯了晕乎乎的感觉,至少不会像刚才一样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你......嗝......现在在......那什么,对,踢球吗?你守得好门吗?”


“对,我是在踢球,还在欧洲算是豪门的俱乐部吧。以及,再说一遍,我是前锋,不是门将。”Lewy被这只喝懵的小精灵搞得啼笑皆非,他可没想到对方喝了酒会是这副样子。


“抱歉,我又口误了。咦?我为什么要说又啊?”时间领主精密的大脑被酒精弄的快当机了,可他的嘴还是停不下来。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除了名字,我可是对你一无所知啊。”


“我?你问我?我是来自Gallifrey的时间领主,已经......好像826岁了吧,平时没事就全宇宙到处逛,随手拯救世界什么的。”


“我有一台时光机器,她能穿梭所有的时间和空间呢。虽然她长得和警察亭一模一样,但她是一艘非非非非非常的大的宇宙飞船。”


“我偷偷告诉你啊......她里面比外面大。”


可能时间领主这个种族就是一旦开口就停不下来的一类,酒像是帮着Reus彻底打开了话闸子,他唧哩呱啦地说着不停,还跟个意大利人似的比划的手舞足蹈的。


“你知道你们的月亮其实是个蛋吗?它会在2049年孵出一只漂亮可爱,体型稍微有点大的生物。不过你放心,它还会再下一个‘ 月亮’给你们。”


“你看到那颗黄色的星星了吗?不是那颗!它下面那颗,那颗星星都是由低矮灌木组成的。”


“那边那颗星星上有全宇宙最大的图书馆,不过我上次差点困在那里出不来。”


“那颗蓝色的星球都是由钻石组成的,特别漂亮,不过不适合任何生物生存。”


他越讲越兴奋,干脆从椅子上站起来给Lewy比划,巴不得把他几百年里看到的一切都告诉这个地球人。


突然,他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歪着脑袋,睁着他那双湿漉漉的墨绿眼睛看向Lewy,问道:“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Lewy仰起头看向精灵那美得惊人的面貌,他深吸一口气,轻缓地牵住那双握着酒瓶的手,他已经准备好了


“你知道吗?在我7岁的时候,就是你来的那个晚上。那原本原本是个非常糟糕的夜晚,我一个人蒙头躲在被子里哭,满脑子都想着‘完了,我踢不了足球了 ’。”



“这个时候,我听见我的柜子响了起来。我怕得不行,想着是什么坏人或是怪物之类的。一直等到声音停了,我才敢探出个脑袋来看看。”



“然后我看到了你。”




“我从没见过那么美的景象。从那一秒,我就不再害怕了,我知道那么美的人,绝对不会伤害我。”


“谢谢你让那个晚上变成了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夜,足球精灵。”


波兰男人的手指摩挲着Reus的虎口,时隔20年,他的肩上似乎还残留着这双手留下的余温。


他记得他看到的面容,像是上帝精雕细琢后的完美造物,清冷的月光打在那位不请自来的访客身上,把他映得几乎发光,几乎和他融为一体。他精美的像是一座大理石雕,柔和的恍如一块白玉。


Lewy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视力那么好,即使相隔甚远,他也能清楚地看到那人如羽扇般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它投下的一片阴影。深色的瞳孔被照得通透,近乎一汪碧色的潭水将他淹没。他看到男人粉嫩的舌尖舔过薄唇,划出一片闪闪发亮的水渍。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的景象。


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小小的种子就已经种在了他的心上,所以接下来他才会坚定不移地相信这位“足球精灵”的话。



这位和他素面谋生的精灵在他的世界里划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用他的容颜在他的脑中印染出了属于自己的颜色,用他的话语在他的心上刻出了一首四行情诗。


Lewy有时候想过如果没有这位精灵的造访,如今的自己会是什么模样,千想万想,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做着自己热爱的事。


那颗深埋在他心底的种子在过去的20年里一直默默无闻,被训练,学习和生活琐事掩盖着,但它从未有过一秒停止生长。



它生根,抽芽,长叶,在日月变迁中占据了男孩的整颗心房,直到再相见的今天,它终于在男孩的心口开出了一朵娇艳的玫瑰。


Lewy站起来,双手捧住了Reus发烫的脸颊,他甚至不敢用力,怕自己的指甲一个不小心划伤眼前的人。


“告诉我。”Lewy用额头轻抵住Reus的,问道:“你有拜访过其他的人吗?”


“什么?什么意思?”


“我说,你有拜访过其他人吗?像是C罗,Messi,Klose之类的大球星?”Lewy靠得和Reus更近了一些,他滚烫的吐息徘徊在两人之间,满是浓郁的酒香,“还是说,我是你唯一的男孩?”


“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去拜访什么大球星啊。”Reus的吐字有些浑浊不清,听上去黏糊糊,有些意外的可爱,“我每天忙着去救你们人类,哪有......”


Lewy把食指竖在了Reus的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么说,我是你唯一拜访过的男孩喽?”



眼前的人点了点头,推开了挡着他的手指,想继续说下去,但Lewy却强他一步先开口。他盯着精灵迷茫的眼神,不敢相信这双眼睛的主人已经活过800多个春秋,它看上去仍是纯粹无暇,像一双孩子的眼睛,纯洁的惊人。


“告诉我,用你的声音告诉我,我是你唯一的男孩。”


波兰男人的嗓音因为酒精的冲刷而显得沙哑无比,它低声的炸开在Reus的耳边,带起他身体内一阵阵的异样。


人生中第一次,Reus感到血脉扩张,手脚发麻,口干舌燥,胃部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紧张而一阵阵的痉挛,他一遍遍地舔过干燥起皮的嘴唇,呼吸在不自觉中加快了速度。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亲眼见过行星的生成,也见过星系的灭亡,他看到宇宙诞生,又看到它走向毁灭。在他所见证的奇观中,没有一样能让他有这种感觉,那些异景带来的震撼还却抵不上此时波兰男人在他眼前放大的脸。


酒精真的是神奇的东西,它让一个不能被控制的人紧紧被束缚住,仅仅通过拉近两人的距离和那么几句话。他醉了,醉在了这烈酒的浓香里,醉在了这狡黠的月光下,醉在了波兰人的怀里。


“你......”Reus垂下眼睛,纤长卷翘的睫毛扫过男人的脸颊,没有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是多么暧昧。


“你是我唯一的男孩。”


Lewy吻上了他的唇,带着难以掩藏的渴求和欲望。




他的足球精灵,尝起来是那么的柔软和甜蜜。从那个7岁的夜晚后,他就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个正正方方比其他家具矮一截的柜子转动,期待着听到那咔吱作响的声音。




他的足球精灵啊,让他有了勇气和力量继续为他的梦想努力前行。




他的精灵啊,让彼时年幼的他不再恐惧未来和他人的言语。




他的精灵。




他唯一的精灵。






而Marco Reus,全宇宙唯一剩下的一位时间领主,Gallifrey星球的遗孤,宇宙中所有致命生物的克星,在失去了家园后的将近400多个年头后,在太阳系的一颗平凡而又特殊的星球上,在一个等待了他20年的男孩的吻中,时隔如此漫长的流浪岁月,再一次感受到了归属。




——————————————————————

TBC


衣柜男孩(神秘博士AU)[上]

这两天点梗写不动了,决定写点别的。之前一直在补神秘博士,决定动笔写一篇AU


本文原设定来自神秘博士第二季第四级《壁炉女孩》,感觉Marco这种熊孩子性格很像博士啊_(:_」∠)_神秘博士真的超级好看!大家快去看啊!


不说了,上文


——————————————————


Tardis再次不出意料地隆隆坠地,自从她的操作台坏了之后,她就是怎么也学不会如何安安静静地着陆。


Reus踉踉跄跄地从冒烟的操作台跑了出来,刚才的一阵震荡让他不得不迫降在这座被遗弃的飞船上。他的头还在隐隐作痛,烟尘不断刺激着他的鼻腔和咽喉,他用力地咳了两下,这才缓解了喉咙中的瘙痒。


他决定把那台不听话的时光机器扔在一边,先在这个大得不对劲旧飞船里逛逛,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飞船大了也能找到不可思议的东西。Reus在船上东奔西走了好久,终于在不引人注目的角落找到了除了电线和零件之外有趣的东西——一个木质衣柜。


衣柜看上去没什么异样,淡蓝色,方方正正的,有点儿矮,不像那种随时会有怪物跳出来的衣柜。如果它在寻常人家里,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了,但出现在一个51世纪的飞船上就完全不对劲了。



ennnnnnnn...有意思。


Reus拿着他的音速起子上下扫了一遍那个“神奇”的柜子,等待着他的小宝贝得出结论。他估计这个柜子是装着什么邪恶的恶灵或是张牙舞爪的怪兽,而数据显示它就是个柜子,普普通通的柜子。


这下可更有意思了。


Reus伸手摸索着衣柜上的每一寸,在指尖触碰到一点时,整个柜子缓缓地转了过去,将他带到了另一个空间。


Reus反应迅速的大脑几乎是立刻得出了结论:这是一个时空超链接。


5秒钟前他还在一个外星飞船上,现在他却在一个20世纪风格的房间里。地板上洒满了小巧的玩具,还铺着五颜六色的地毯,桌子,椅子,床都和柜子一样,比正常的体型小了一号。


这是一个孩子的房间。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子从床上坐起来,皱着眉头质问眼前不明身份的人。


这个稚嫩的声音更是让Reus确定了他的猜测,他花了两秒钟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一个不到10岁的孩子时光旅行和宇宙洞口的原理比较好。


“嗯......我是......”他小心地避开地上躺着的玩具,一步一步走向男孩的床,储存着800多年记忆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


借着月光,他的眼睛扫到墙上贴着地各式各样的足球明星的海报。


这孩子是个球迷啊。


他脑筋一转,脱口而出到:“其实我是足球精灵。”


男孩睡眼朦胧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兴奋地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真的是足球精灵吗?”


“是啊。”Reus坐到他的床边,看着男孩白嫩的脸颊,他才发现男孩有一双蓝得出奇的眼睛,像是他曾经见过的浩瀚星海,弥漫着从心灵深处荡漾出来的纯真的光彩。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朋友。”



“Robert。Robert Lewandowski。还有,我不是小朋友,我7岁了,已经不小了!”说着他气呼呼地鼓起脸,双手抱胸,尽力装出一副严肃样子,但只显得他更加幼稚。



“好名字,我能叫你Lewy吗?”


“嗯。”


“那么,告诉我Lewy......”Reus牵起他的手,男孩的手还未经历过岁月的洗礼,掌心的纹路还并不清晰,有着特有孩子的柔软和光滑。


Reus没办法不注意到他浅色睡衣的衣袖上打湿的痕迹,这是一个孩子在深夜独自流下的眼泪,每一颗泪珠都是一份难以言语的伤悲。


“你为什么要哭呢?”


男孩毫无掩盖的脸上露出被看破的惊慌和尴尬,他咬着自己粉嫩的下唇,纠结着是否应该把自己的心事告诉这位“精灵”。


“他们说......我太瘦,太小了,肯定不能踢球......足球精灵您能帮帮我吗?”Lewy湛蓝的双眼开始盛出眼泪,像是被抢去最爱零食的小狗,一双湿淋淋的狗狗眼看上去别提多可怜了。


“对不起啊小家伙,我帮不了你,这违反了我们精灵的法律,我们要是随便帮助人类,牙齿会全部掉光的,”说着,他还特意把自己一口整齐漂亮的牙露给Lewy,言下之意:你不会忍心让我失去我的牙吧。


那聪明的孩子知道自己没了希望,抿着小嘴,虽然极力压制自己的哭声,但仍然能听见他细微的呜咽,不断掉下的眼泪也一样暴露了他悲伤。


“嘿!别哭啊,男子汉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哭啊。”Reus搂过男孩颤抖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


男孩哭泣的身影和他记忆中自己的影像重叠了起来,小的时候老师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将来他不能进行时空旅行时,他不也是这样难过但又倔强地坚持着,咬着嘴唇,哪怕眼泪不停在眼中打着转,也要不让自己哭出声。


“你别听他们瞎说。你会成为怎样的人只在于你为之而付出多少,他们怎么说并不代表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人。”Reus抹去男孩滑落的泪珠,用手抚摸着他精瘦的脊背,把这个哭到打嗝的男孩拥在怀中,丝毫不在意他的眼泪打湿他珍藏多年的大衣。



他用与年龄不和的苍老的声音安慰着那位哭泣的小人,“Lewy,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一定会成为一名世界顶尖的守门员。”


“是前锋!我要当前锋啦!”


“抱歉抱歉,口误啊。”


男孩擦去满脸的眼泪,趴在他的肩上闷闷地问到:“真的吗?你不骗我?”


“当然是真的,足球精灵可从来不骗人。”Reus用手指轻轻刮了刮Lewy笔挺的鼻梁,凝视着他瑰丽的双眼,他看到那对瞳孔中的不安和哀愁一点点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理想的追求和希望。


Lewy阴云密布的脸上又开出的微笑,他低下头,颇为羞涩地一笑,手却紧紧攥住“精灵”的衣摆,不让他移动半分。


一阵从衣柜深处发出的轻微的爆炸声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Lewy被这声响吓了一大跳,猛地扑进Reus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衬衫里瑟瑟发抖。


Reus抱着怀里的小祖宗,怕这孩子被吓出什么童年阴影。如果他没猜错,那应该是他的Tardis出了什么小问题。


“别怕,那只是……”再一次,他觉得和一个孩子讨论时光机器什么的太过复杂了,只能用他临时想到的理由随便糊弄过去了,“我的独角兽饿了在发脾气,我去喂喂他,很快就回来。”说着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真的?你保证很快就你回来?”男孩在他的后头焦急地问到,生怕自己晚一秒他的精灵就要随风而去了。


“真的。你忘了吗?精灵是不会撒谎的。”Reus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笑着回答了他的问题。


“拉钩。”这孩子还是倔强地不肯松手,他伸出小指头,祈求得到时间领主的承诺。


Reus伸出手来,用他纤细的手指绕住Lewy稚嫩的小指,像是要把这份允诺绕在自己的心底最柔软的一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放心了吗?”Reus问着眼前因为得到保证而喜笑颜开的男孩。


“放心了。说好的,很快就回来啊!”


“5分钟,不会再多了。”Reus跳过那遍地的玩具,一回头,Lewy还坐在床上凝视他离开的方向,舍不得眨一下眼睛,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躺下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精灵撂下那么一句话就消失在了衣柜后,那个注定在未来大有作为的男孩只是默默地盯着其貌不扬的衣柜。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不过他觉得自己永远也不会忘了这个晚上:他这个原本绝望的夜晚得到了精灵的救赎,精灵指引他前行,让他不在迷茫。







和Reus想的一样,只是Tardis的一些电路问题引起的小爆炸,他花了不到3分钟就把问题修理好了。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他的好姑娘没什么问题了,他才放心离开。


现在他得回去找他的男孩了。


但当他跟着柜子再此缓缓回到房间里时,耀眼的阳光却刺痛了的眼睛。


什么时候早上了?我不就离开了3分钟吗?怎么早上了?


他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那些满地的玩具已经不见踪影了,球星的海报还整整齐齐地贴在墙上,整个房间看上去那么似曾相识,却又哪里不一样。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围浴巾的健壮男子走了进来。还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男人赤裸的身体流落下来,晶莹的水滴在他深色的皮肤上滑过,留下一道暧昧的水渍。


下一秒,Reus对上男人的眼睛。


这双眼睛,这双他永远不会忘记的眼睛,这双在几分钟前划过他生命留下永不磨灭的痕迹的眼睛,这双如与海边天际相连一般的双眼。


这是Lewy的眼睛。


Reus皱着眉头,歪着头,有些颤巍巍不确定地问到:


“Lewy……?”




——————————————————


TBC



点梗4 豆腐丝的ABO

这篇是 @蜻酒 点的ABO,还很任性地指明要写肉(我不管我感觉你就是指明了要写肉),特地等到你回来我才发的:-D。

你想要ABO?我给你ABO!你想要肉?我给你肉!再给你加个强X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答应我,看完这篇文还要和我继续和我做朋友哦。

预警:黑化豆腐,强X,信息素压制,预警都打在这里了,雷的小伙伴千万不要点开来啊啊啊!!!!我知道很变态,请大家看完不要唾弃我啊【捂脸】

地址:http://wx4.sinaimg.cn/mw690/005HS1hDgy1fhx3yaro9xj30hs5kvb29.jpg

中国行的小脑洞

去不了广州的我的怨念,这两天我一直处于嫉妒使我丑陋的状态_(:з」∠)_感觉全世界都在应援球队而我只能在家里对着电视机一边看比赛一边泪流满面开脑洞。

这又是一个没头没尾的脑洞,假设Marco来了中国,还在接机的时候签到奇怪的东西(doge脸)

这个王八蛋老福特,我这个小脑洞都不让发,大家走链接吧

地址:http://wx4.sinaimg.cn/mw690/005HS1hDgy1fhp10bsutbj30hs24vndh.jpg

下一页
多特蒙德粉,忠爱11号,那只笑起来有点歪的是我的,专业甩刀手